沈元元的背影消失在換衣間入口處,塔拉的手緊緊攥著,恨的牙癢癢。
換衣間里沈元元換上了朱莉諾換下來的漢服,可是現在做頭發肯定是來不及了,如果就這樣上臺
肯定要被噴。
方茉著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問沈元元道,“這可怎么辦”
沈元元拿了一支紅色的眼線筆,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臉上化下了幾筆,又問工作人員要了人造血漿,摸在自己暴露的皮膚上,有些還染到了衣服上。
最后,沈元元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純金的發冠,精美絕倫,是權寸送給她的,也是十分鐘前權寸從家里拿過來的。
沈元元將散亂的頭發揉亂,又隨意的梳理了一下,直接戴上了發冠,有些歪歪斜斜的掛在頭上。
方茉和化妝師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朱莉諾也問道,“沈小姐這是在干嘛”
沈元元拿了把剪刀,咬了咬牙,將大袖兩剪刀剪開了一些口子,裙擺繡著涅槃重生的鳳凰,弄完一切,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方茉在一旁已經看傻了。
工作人員再次敲門催促,“該上場了,模特準備好了嗎”
換衣間的門緩緩開啟。
秀展正式開始,四個模特分別從四個t臺入場,按照春夏秋冬的排序,四個模特從后臺走了出來。
第一位模特穿的是來自金順兒的關于春的設計,是一條春意盎然的綠色韓服,幾點嫩黃灑在裙擺處,似乎是綠色草坪上長出的鵝黃色小花。
上衣也是交相輝映的黃色,上衣短裙長。
模特跳著朝鮮族的舞蹈從t臺上走出來。
第二道是來自洪辰的夏,那是一條前面短后面長的超短,水藍色的絲綢后擺,露腰的設計,看上去十分清涼。
模特的身材也一覽無遺。
第三道的模特不知為何出來的好像慢了一點,所以大家先看見的是冬。
那是一套酷似婚紗的雪白禮裙,可是它不是單純的白,黑人模特穿著白色的紗裙,有一種別樣的風采。
她緩緩轉身,露出后背,后背是雪花的設計,與此同時,周圍暗了一下,點點雪花從空中飄落。
燈光照亮模特,后擺的設計仿佛白夜拖著星空,冬天不只是白色,還有漫長的黑夜。
全場的評委和時尚界知名的人士觀眾都爆發了響亮的掌聲。
緊接著,眾人的視線都匯聚在了第三道,關于秋。
沈元元踏著一堆從空中飄落的楓葉而來,亦步亦趨,她神色堅定,卻沒有一絲笑意,臉上仿佛是傷痕,頭發凌亂,發冠歪斜。
那套漢服拖尾三米,上面繡著涅槃而生的鳳凰,大袖上的脈絡似生若亡,似乎是化形的枯葉蝶,又像飄落的楓葉。
她端莊的從那里走來,除了秋,仿佛還背著一個關于國仇家恨的故事,故事感極強,像是一個亡國公主緩緩走來,奪回曾經屬于她國家的一切。
在場的眾人愣了一下,緊接著是不斷按下的快門,還有眾人的贊嘆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