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些怪物，我有一個猜測。”斯萊德坐在布魯斯身邊。
“你確定你要坐在我旁邊？”布魯斯冷著一張臉說道，“這個距離的話我可以成功割開你的喉嚨。”
“你我都知道你不會這樣做，”斯萊德笑道。“知道么？有時候最了解你的恰恰會是你的敵人，這句話真的一點都沒錯，我了解你，小丑也了解你，我們總能利用這一點抓住你的弱點，然后把你耍的團團轉。”
布魯斯突然出手，強壯的手臂勾向斯萊德脖子。
斯萊德擡手格擋，左手抓住布魯斯的手臂，右手擋住向外推，成功化解。
“冷靜點，蝙蝠俠，別打擾了他們的休息。”斯萊德說道。
布魯斯抿緊嘴唇，卻終究是放開了斯萊德。
“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在這個世界不會是你的敵人。”
“也許是因為你在我的通緝名單第一位？再加上你曾經試圖拐走我的孩子？”
“那可不是誘拐，蝙蝠俠，只是在那只小鳥迷茫又無助的時候拋出一根橄欖枝而已，當然，他愿意永久在上面停留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那么夜翼？”
“噢，”斯萊德眨了眨眼，“沒辦法，那孩子實在是太對我的胃口，我想培養他。”
“因此我永遠不會放下對你的戒心。”布魯斯盯著他。“聽著，我不管你究竟想做什么，離我的孩子們遠點兒。”
斯萊德舉手投降。“總之，我來找你可不是想打架的。”
布魯斯目不轉睛地看著火焰，卻也沒有趕斯萊德走，這也算是一個默許。
“那些怪物的行為，你注意到了嗎？”
布魯斯不做回應。
“他們是有目的性的，那些怪物、他們沒有基本的思考能力，所以不可能懂得交流傳遞信息，也就不可能共知我們的位置，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領導者，阿蕾莎。”斯萊德說道。
“而這位領導者，選擇與杰茜見面，我可不相信這是巧合，而在他們見過之后，怪物的追擊更加洶涌。他們知道我們在哪兒，知道我們會去哪兒，掌握著我們一切的信息。而今天，你們遇襲了，可我們這邊卻沒有，這很不正常。”
“所以？”布魯斯總算開口，他施舍給斯萊德一個眼神。
斯萊德勾起唇角。“你知道我的意思，她想要他，或者想要殺死他，不管什么目的，她的目標都是他。”
“你的建議？兵分兩路，我帶他走，吸引怪物，這樣你們只需要應對人類。”
布魯斯：……
“收起你愚蠢的想法，喪鐘。以及，從我的身邊滾開。”
……
“我記得這個喪鐘的大腦據說開發到快100%對吧？”達米安湊近提姆問。
“是這樣。”
“但他為什么還這么蠢？”達米安嫌棄地撇了撇嘴角。“還是說他以為父親跟他想象的一樣蠢？”
“嗯……”提姆沉吟片刻。“也許這是他的計劃，讓人懷疑他的智商，然后出其不意攻擊。”
達米安摸摸洛克下巴，沉思道。“有可能。”
提姆趕緊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被看到。
“也不知道扎坦娜的信息什么時候來，真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達米安瞇著眼半靠在洛克身上，洛克軟乎乎的毛讓人安心。
“咴！”修達吃醋地用自己的半截脖頸蹭蹭達米安。
達米安安撫性地摸摸他。
“你在害怕？”提姆動動嘴，卻還是沒有問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