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沙發背后炸毛“我好不容易給她理順的頭發被你揉亂了。”
夏油杰聳肩攤手吐舌頭。
五條悟一臉無奈地別過頭去。
“話說,來自橫濱的那三位呢”七海建人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椅上。
他總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這種情況就好像當年上學的時候。
小雪明明是跟他同期入學的,但是因為跳級而變成兩位學長一方的人了。
“好像之前就已經出去了。”夏油杰回應道,“可能是跟另外一位異能者有關。”
“澀澤龍彥嗎”五條悟問。
“嗯。”夏油杰道。
夏油杰出去買吃的了,七海建人這才放下掩飾作用的報紙,從單人沙發椅上站起來。
七海建人走過來在降谷雪面前蹲下。
他抬眸用金碧色的瞳孔看著她“小雪,我真的擔心壞了,以后請務必讓我留下來。”
之前在澀谷的戰役中,降谷雪將他單獨送到外面去,自己卻留下來面對危險。
七海建人傷后在外面心急如焚,但偏偏被吉野順平、家入硝子與夜蛾正道等人攔在外面。
他知道這是小雪的意思。
但是把她留在那樣危險的境地,換做誰都會非常擔憂的吧。
他寧可自己拼盡全力,哪怕是犧牲性命,也想要萬無一失地護她的周全。
“七海”降谷雪低頭輕聲對他說,“如果當時真人殺死了你,我也不會原諒他的”
降谷雪有時候在想,真人會那樣做嗎
七海建人微怔后點點頭。他也不愿再問,她究竟是怎樣知道,這些未來可能發生的事。
她總是赤誠而又神秘,強大而又脆弱。
明明是特級咒靈的實力卻總是吸引人前赴后繼地想要保護她。
但她似乎,確實也那樣脆弱。
仿佛隨時都會如若雪花一樣融化凋零。
沒過多久,陀艮等幾名咒靈敲門,他們已經替咒術師們,準備好了今晚要使用的房間。
漏瑚不著痕跡地藏在最后面,他依然非常忌憚五條悟,現在又多了個中原中也。
但是中原中也似乎不在房間里。
“找誰呢”伏黑甚爾躺在沙發椅上吊兒郎當的,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樣。
漏瑚被他的氣場嚇了一跳。
“沒”漏瑚睜著獨眼下意識道。
陀艮看見伏黑甚爾之后也是冷汗涔涔,剛才準備說的話都堵在嗓子里了。
陀艮往「躲在后面的漏瑚」后面躲了躲。
伏黑甚爾一直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五條悟給降谷雪吹頭發,眼神散漫而慵懶,但又如同蓄勢待發般危險。
他仿佛什么都不介意似的。
只是在那雙深沉銳利的眼睛里,似乎散發著一種近似于玩味的情緒。
他的視線無論落在哪里,總有部分余光,保留在那名白發少女的身上。
盡管覺得這樣很刺激,但伏黑甚爾依舊想要獨占她。
是她先來招惹他的。
招惹了他,便不是輕易能夠擺脫的
至于五條悟和夏油杰,伏黑甚爾十二年前就贏過他們一次,這一次他也同樣會贏。
其他的雜魚,他暫時還沒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