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的那只獨眼落在吉野順平的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馬上攬在他肩膀。
吉野順平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心平氣和地應道
“哦,好。”
吉野順平看到同行的狗卷棘學長,狗卷學長似乎正在關心小雪,于是
“學長,要跟我們一起去嗎”吉野順平對狗卷棘笑得純真,“人手可能不太夠呢。”
狗卷棘“鮭魚。”
狗卷棘嗷好的我來了jg
吉野順平微微一怔,不知為何眼底的一絲陰霾又悄然散去,他忽然意識到了。
心底不應該為此滋生任何的黑暗。
“早點去的話可以選房間。”吉野順平發自內心地向狗卷棘說道,“要跟我一層嗎”
他那層也就是小雪的那層。
“腌魚子。”狗卷棘麻溜地跟上吉野順平,同時元氣滿滿地回頭向降谷雪搖手。
降谷雪也向他招招手“棘你們慢一點哦,這里的樓梯可能會比較窄。”
狗卷棘應了聲之后,便跟在吉野順平后面快速上樓了。他們要去選房間
漏瑚也緊跟著他倆跑走。
又稱迅速逃離「存在著五條悟與中原中也」的恐怖現場。
花御跟在后面也上樓了。
陀艮走在最后,他問中原中也“看你身上一點咒力也沒有,是天與咒縛嗎”
話音剛落,陀艮聽見身旁,響起伏黑甚爾漫不經心的聲音“你還知道這個呢。”
陀艮嚇了一大跳,這人什么時候在那里的
他好歹也是特級海洋咒靈,居然一點感應都沒有,對方直接就出現在他的身邊了。
而且這人的身上好像一點咒力都沒有
零咒力,配合上絕佳的身體。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天與咒縛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陀艮總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對這名黑發的健碩男人非常恐懼。
簡直恐懼到了極點。
陀艮下意識往旁邊的中原中也那里靠過去,視線從伏黑甚爾身上移開后,才獲得了一些安全感。
“我感覺你的力氣很大。”陀艮對中原中也說。
中原中也看了這位迷弟眼神的咒靈一眼,隨意地回應道“不是力氣,是控制重力。”
“對了,我叫陀艮,我們都是有名字的。”陀艮一邊上樓一邊說道。
“哦,我叫中原中也。”
陀艮不知為何突然就興奮了,他非常非常非常開心,這種高興的情緒直接寫在他的動作上。
陀艮蹦蹦跳跳地跑上去,像是樂開花。
中原中也“”
“陀艮比較在意這一點啦。”降谷雪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向他解釋道。
“因為人們并不會關注咒靈是否有名字,也并不會將咒靈看作是平等的生命。”
大多數咒靈是幾乎沒有神智與思維的,但陀艮他們不同,他們是新生的高等級咒靈。
擁有著,與人類相同的思維。
在咒靈永遠處于被祓除與消滅的地位之時,真正的高等級咒靈們想要站起來。
他們想要成為新人類。
“哎呀,真受小朋友的喜歡啊,中也。”太宰治路過他旁邊的時候面色夸張道。
中原中也“”
為什么這些話,到太宰治嘴里就變味了呢。
中原中也跟在后面上樓梯,他的后面只剩一個名叫伏黑甚爾的黑發男人了。
看起來有些孤僻的樣子。
不像五條悟和夏油杰圍在降谷雪的身邊還你一句我一句的,那人好像就是形單影只的。
在場的這些家伙當中,五條悟、夏油杰、七海建人的關系明顯比較近。
大概是同事或者老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