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市面上最常用的感冒藥,一般來說也很少見到對其成分過敏的人群。
七海建人十分嚴謹地,拿起透明袋子里的一張使用說明,仔細閱讀起來。
“我說她過敏,她就是過敏。”
太宰治手握方向盤,面向身旁的金發咒術師之時,甚至有些對她賭氣的意味。
“那也不能隨便吃你的藥。”七海建人手里還拿著感冒藥的使用說明。
太宰治“我跟她情非泛泛,不會害她。”
前排陷入短暫的爭執之際,后排的降谷雪正準備從藥瓶里倒出小藥丸吃一顆。
五條悟從她手里將藥拿過去。
“我替你試一下吧。”他將倒出來、放在瓶蓋上的小粒藥丸拋入口中,直接吞下去。
“哎”
降谷雪沒能攔住他。
“你這樣我真的會很傷心的,小雪,我真的會真的會很傷心的。”太宰治淚流滿面。
降谷雪“”
太宰,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你下意識的行為讓我明白,你非但已經不信任我,還那樣關心別人,心好痛”
太宰治聲嘶力竭地痛斥降谷雪沒良心的行為,面部再次扭曲成q版。
降谷雪突然想把他的臉捏回去是怎么回事。
“感覺沒什么問題。”五條悟試完藥后,“但是太宰治的藥你還是盡量別吃吧。”
降谷雪注視著那瓶藥。
她默默地接過來吃了一顆下去。
夏油杰給她遞水過來“我相信小雪,小雪信任的人我也會信任。”
五條悟“”
為什么總感覺杰在給他使絆子。
夏油杰簡單地替降谷雪整理好新換上的外套的衣領“但如果真的出意外,我也會陪著你的。”
他低低的嗓音溫柔至極,即使是在眾人之中也毫不收斂,每一句都像夜間情話。
“我們家太宰,再怎么樣也不會傷害小雪吧”江戶川亂步是另一個畫風。
他拿著小半袋薯片喂降谷雪“雖然太宰確實很喜歡跳河自殺還有殉情之類的”
“吃了薯片是不是就不苦了”
江戶川亂步在她面前邀功似的炫耀,“我很貼心吧”
降谷雪猶豫道“亂步,我吃的是小藥丸。”就算有很苦的味道,也會很快消失不見的。
“話說回來”
降谷雪看著亂步的那袋薯片,“你吃了這么久還沒吃完嗎”
江戶川亂步側身給她看旁邊。
在他的身旁,好多薯片空袋堆積起來,整整齊齊、十分有序地塞在那里。
降谷雪好的。
看起來后面要記得清理這里的垃圾。
她已經能夠想象到下一次誰誰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看見這里的薯片空袋時的情景了。
“快要到了。”
太宰治將這輛車駛入一條小巷,旁邊的雨水依然如瀑般在車窗外滑落而下。
外面的動靜還算比較大。隔著封閉的車門,雨打下來的聲音被阻絕在外。
車里沒人說話的時候,或者只有一個人在說話的時候,就顯得氛圍有些悶悶的。
“車里有傘嗎”太宰治問道。
七海建人在車前抽屜里翻了下,拿出兩把備用的折疊雨傘“沒多余的了。”
車里有六個人。
外面還有四個人,外加三名特級咒靈。
降谷雪隔著五條悟往外面看,她打算給太宰治指一下路,咒靈據點的后面是可以停車的。
如果從那邊走的話,全程也不會被雨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