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過資料,特級,是咒術界的最高等級了。
“漏瑚上次被五條悟完虐,打出心理陰影了。”陀艮對他新認識的好朋友中也先生毫無保留。
“上次被打得只剩下一個頭,還是我去把他撿回來的,要不然就沒了。”花御也補充道。
漏瑚“”
怎么感覺他們倆跟中原中也才是一伙的,他是外人那他走
剛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漏瑚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倏然一輕,好像是被人提起來了。
“”
中原中也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漏瑚還來不及思考,就被中原中也十分隨意地提溜了出去,耳畔響起一聲輕飄飄的
“跟我打一架試試。”
面對著陀艮擔憂的表情,中原中也在帶走漏瑚之前還特意安慰他說
“放心,我會給他留個全身的。”
花御與陀艮在高速行駛的車頂上遙望著漏瑚被帶走的畫面,如同行注目禮一般。
漏瑚則是冷汗直下。
他感覺這位名叫中原中也的非術師很強、非常強,甚至可能是五條悟兩面宿儺那種級別的。
他為什么總是碰上這種級別的哭
降谷雪在低空中跟著那輛車飛行,忽然看見有道影子從車頂上迅速劃過。
當她仔細去看的時候,又毫無痕跡。
不多時,遠處傳來了漏瑚的慘叫聲。以及路面建筑被狂轟濫炸式損毀的聲音。
降谷雪回過頭才發現漏瑚與中原中也不見了,難怪她剛才覺得,好像車頂上少了人。
她原本還在想,中也不是說他能搞定嗎為什么被太宰治忽悠到車頂上去了
轟鳴聲頻頻傳來,降谷雪覺得這樣不行。
她得去告訴中原中也,東京沒有橫濱那樣強悍的建筑師,這些都是要花很多錢很多時間去修的。
“你在看哪”耳邊忽然傳來這樣一聲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熱意在脖頸后面漫開。
伏黑甚爾坐在式神「鵺」上面快速地從她身邊劃過,極為有力的手輕輕一帶。
降谷雪就已經被帶到他的身邊去了。
“不要看他們,看我。”伏黑甚爾將她環在正前方的懷里,空中的夜風吹拂過耳畔。
降谷雪的纖長白發在風里飛揚。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正與他一起坐在式神鵺的背部,整個人都被他圈起來。
速度,好快。
“有我還不夠嗎這樣貪心。”伏黑甚爾在她的耳邊輕笑,痞帥與寵溺俱足。
“你說我扔一顆石子到那輛車上怎么樣讓五條悟和夏油杰都來看一看。”
“你在我面前毫不反抗的樣子。”
降谷雪的面色漲得通紅。在這清涼的夜風里,她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倏然泛起的熱意。
“放心吧。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享受與你獨處的時光。真難得,不是嗎”
伏黑甚爾緩緩說道。
他的薄唇距離她纖細的脖頸很近,說話的時候輕微的熱氣打在她的發間與敏感的皮膚上。
“糟糕了呢,被那個六眼神子發現了。”
伏黑甚爾的下頜輕輕抵在降谷雪的肩膀上,語氣微妙,懶洋洋地看向那輛高速行駛的車。
五條悟已經一腳踹開車門。
他頎長的身體橫空浮在那輛車旁邊,細碎白發隨風而動,冷酷的墨鏡襯得他周身氣壓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