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有些警惕地看著夏油杰,他把狗卷棘拉到自己這邊,順便還低聲問道
“棘,我悄悄問一句,你是不是”
乙骨憂太后面的話越來越小聲。
“說什么悄悄話呢,在座的各位,不都是與小雪有過一段或深或淺的感情的人嗎”
伏黑甚爾一柄游云掛在肩頭,懶洋洋道。
他依然是無所謂的樣子,夾雜著強烈的自信。以及曾經作為小白臉的自豪。
他的賬戶里可是有著小雪的全部家當,她當年把所有的錢都給他了。
成年人的世界,錢在哪,愛在哪。
伏黑甚爾底氣十足。
他的這句話令其他人都瞬間沉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同的情緒。
與此同時,一位不速之客從拐角處緩緩地走了出來。
太宰治雙手插在口袋里,長風衣向后揚起。那雙鳶色的瞳孔一眼萬年地注視著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
太宰治一改之前的懶散態度,輕聲站在那里說道。
他的聲音里似乎不帶任何情緒,就好像只是在多年以后故友重逢,云淡風輕隨口一問。
降谷雪微微僵住。
照這個架勢,甚爾的那句話,他也一定是已經聽到了。她萬萬沒想到,亂步帶來的幫手竟然是他。
這位巨難攻略的人物,在橫濱の旅程里直到最后,好感度還停留在95
慘了,現在肯定更難攻略了。
這樣想著,降谷雪忽然聽見攻略系統對數據進行了實時的語音更新太宰治當前好感度100
欸
什么時候發生的事
降谷雪的紅眸里露出幾許驚訝之色,明明是那么難攻略的人物,最后居然白撿了5的好感
而且是「越到最后越難以獲取」的那最后的5的好感度。這不是白給是什么。
“我見過你哥哥了。”太宰治平靜如水地,提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說你在執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
“所以,你沒有時間見我。”
太宰治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明顯是期待見她已經期待了很久了,沒想到會在這里、這種情況下碰見。
顯然,在座的諸位也已經看明白了狀況。
夏油杰壓抑著心中的醋意,微笑注視著眼前這位身上毫無咒力的人士。如果是在以前,他會稱其為猴子。
“抱歉各位,小雪是我的人。”夏油杰如同傳教般,宣示主權。
伏黑甚爾還在夏油杰旁邊說風涼話“我說得沒錯吧,又來一個。但我一點也不在乎。”
夏油杰在乎,夏油杰在乎瘋了。
但他還是要保持微笑。
他不希望小雪窺見他這些年內心生出的黑暗與偏執,那些扭曲的想法必須深埋在溫柔之中。
江戶川亂步后知后覺舉手天真道“容我打斷一下,太宰,你跟我家的小雪之前認識嗎”
眾“”都給我說清楚是誰家的
兩面宿儺已經暈死在虎杖悠仁的體內了。不得不說,在容器內「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果然還是有點憋屈的。
正如五條悟。
他現在也蹲在獄門疆里「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此刻的兩面宿儺想的是,不管將來還會有多少人,總之就殺個精光吧。
至于礙事的人有多少,其實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