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正在納悶“他不是說腌高菜嗎”
江戶川亂步“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
太宰治“可是他剛才真的只說了腌高菜吧”
兩人說話之間,原本在對面大樓頂部的咒言師少年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咒術師都會專門針對體術進行高強度訓練,這方面或許是大多數異能者望塵莫及的。
但太宰治與江戶川亂步并未感到驚訝。
狗卷棘提上拉鏈“海帶。”他的擴音器拿在手上垂在身邊,上面還刻有咒紋。
江戶川亂步推了推眼鏡,開始無縫銜接地溝通交流“你好你好,請問澀谷地鐵站怎么走”
狗卷棘道“木魚花。”
江戶川亂步拍拍胸脯“我們是來自異世界的異能者,是來幫助你們解除封印的。”
狗卷棘的紫色雙眸里逐漸發生了變化。
“蛋黃醬。”
江戶川亂步“當然當然,我們也不是什么壞人,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虎杖悠仁。”
狗卷棘與虎杖悠仁穿的是同一種制服。
他們倆肯定也是認識的。
“鮭魚。”
兩人的對話結束,太宰治也沒搞明白他們是怎么進行交流的。
他也懶得明白。
據說小雪很喜歡吃她哥哥做的料理,他決定一有時間就去向降谷先生請教一番。
連接文豪世界與柯學世界的通道,也需要盡早管控起來,如果有更多的空間裂縫出現的話
估計港黑那邊也已經掌握有一定的通道了吧
太宰治心不在焉地跟在江戶川亂步與咒言師少年后面,長長的風衣下擺,被澀谷的風揚起。
狗卷棘剛好也要去跟大家會合。
隨著時間流逝,他越來越擔心小雪的安全。自從接收到虎杖悠仁的訊息
五條老師和小雪被封印了
狗卷棘的心里就沒寧靜過。但他也不得不留在外面處理民眾疏散與咒靈群的事件。
畢竟除了他以外,暫時沒有其他術師更適合、或者說可以勝任這項任務了。
好在憂太及時趕回來了。
澀谷站內的情形應該不會太被動吧。
狗卷棘帶著兩位自稱是異世界異能者的無咒力人士進入澀谷站的同時。
澀谷站內。
眾多術師圍在一起搜夏油杰的身。
“按理說獄門疆本該在羂索的身上,但是羂索的身體已經被夏油杰吸收了。”
“所以應該在夏油杰的身上。”
伏黑甚爾的推理十分不負責任,從他那張臉上就能看出來他是在故意顛倒黑白。
很明顯,他有些看不順眼夏油杰。
夏油杰在那里抖了半天的袈裟,表明自己身上空無一物之后,對降谷雪道
“羂索心臟的那一擊是伏黑甚爾刺的,說明伏黑甚爾在我們之前已經接觸過羂索。”
“那么真相就是,伏黑甚爾在意圖殺害羂索的那個時候,趁機拿走了獄門疆。”
夏油杰笑瞇瞇地看著伏黑甚爾,伏黑甚爾的臉色變得有點黑。
“那么現在開始搜伏黑甚爾的身。”夏油杰不嫌事大地攛掇旁邊的乙骨憂太與虎杖悠仁。
“等等。”
喊這句話的是在場的另一位伏黑。伏黑惠有些欲言又止地問夏油杰“你剛剛說他是誰”
伏黑甚爾漫不經心“哦,我是你爸。”
伏黑惠“”
虎杖悠仁忽然就像找到同病相憐的知音一般,就差握著伏黑惠的手熱淚盈眶。
在這一天,虎杖悠仁找到了他的媽媽。
伏黑惠找到了他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