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盡管他的目的并不是戰勝對手
他也無法從脹相那里脫身。
那么,只好硬著頭皮戰斗下去了。
“壞相和血涂,是我的弟弟。”
虎杖悠仁從他的言語里,回想起了曾經祓除過的兩名「咒胎九相圖」里的兄弟。
他們是人類與咒靈的混血。
脹相,是來替他的弟弟們報仇的。
當虎杖悠仁被這名心中灌滿了復仇情緒的九相圖大哥擊潰在地時
大哥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
“并不存在的記憶”。
在那些記憶里,虎杖悠仁居然也是他的弟弟,曾與他們一起生活,經歷過點點滴滴。
與此同時,拐角處多出一片袈裟。
羂索從那里緩步走出來時,脹相已經崩潰地狂奔離開。他看著脹相的背影,無動于衷。
羂索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
“宿儺。”
羂索站在重傷的虎杖悠仁面前,手腕一抖,拿出了一整排的咒物手指。
那些手指經歷過千年歲月,每一根都有著它們自己的故事。
忽然間,靠著墻坐在地面的虎杖悠仁睜開眼。
那是一雙亙古千年的暗紅色眼睛。
少年的皮膚表面生長出奇特的刺青紋路,雙眼底下更多出另一雙狹長的眼。
“給我吧。”來自地獄般的嗓音響起。
羂索看見這狀況后先是微怔了下,他確實是沒想到,兩面宿儺居然還能自己控制這身體。
原本打算強行給虎杖悠仁喂下去的。
現在看來
羂索十分客氣地將手指“獻”給了兩面宿儺,但他更多的是保有著平安時代的貴族禮儀。
兩面宿儺吞下整整十根手指。
這樣一來,他能夠操控虎杖悠仁身體的時間,便不再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分鐘了。
“吃自己的手指什么感覺啊”
羂索在后面好奇地問道。
兩面宿儺沒有回答他,只是瞥了他一眼。
便離開了。
漏瑚在后面走出來,略有些心懷不滿地對羂索小聲說道“幫了他還這個態度”
羂索笑了笑“我不是在幫他。”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幫他自己。
“宿儺對我的態度其實還不錯啦”羂索忽然道,“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要向他下跪的吧”
“要是跪的姿勢不標準,他還是會殺掉你的。”
漏瑚“”
宿儺是什么神經病啊他再也不想面對宿儺了。
七海建人的左眼已經看不見了,他的右眼視野里也一片模糊。
半具的身體幾乎處于燒焦狀態。
“振作一點。”降谷雪擔心他失去生的意志,“七海,你不會死的。我是真的來了。”
七海建人恍惚間聽見降谷雪在對他說話,但這些話語也如同虛無縹緲的幻境般,遙不可及。
但漸漸地,他似乎開始能聽清一些了。
“我是真的來到你身邊。”
“我在給你使用反轉術式了。”
“你不會死的,七海。”
降谷雪一邊迫切地使用反轉術式給他治療,一邊時不時地,在他耳邊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