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雪剛準備起身去找五條悟,狗卷棘走過來給她遞了一瓶汽水,瓶身上還泛著白色的霧氣。
汽水是冰涼冰涼的。
狗卷棘朝她歪了歪頭,他穿著棒球服顯得身材超棒,細碎的銀發在陽光下泛出漂亮的光澤。
“海帶。”
降谷雪接過汽水向狗卷棘道了謝之后,發現吉野順平站在不遠處,手里也拿著瓶水。
吉野順平似乎是看見這邊的狀況,腳步直接停頓住了,只是默默看著降谷雪的方向。
降谷雪向他招手“順平”
捫心自問,降谷雪不想他再那么自卑,也不想他再活在過去的陰影里。順平沒有黑化,很棒了。
吉野順平聽見她喊他,清秀的臉龐上瞬間出現充滿少年氣的笑容。他朝他們跑過來。
“本來想給你送水的。”吉野順平將手里的運動飲料搖了搖,無奈地示意道。
降谷雪放下汽水接過他手里的運動飲料,擰開瓶蓋喝了幾口,若無其事
“你們有看到五條老師嗎”
吉野順平回憶一番“他好像出去了,可能是跟七海先生一起的,我沒太注意。”
狗卷棘“木魚花。”
狗卷棘沒看見,他除了打球以外都在看小雪。
降谷雪猶豫道“那我再去問問其他人,我有東西落在五條老師那里了。”
吉野順平“嗯嗯。”
狗卷棘跟在降谷雪身后也站起來,原本打算陪她一起過去,卻發現吉野順平在后面不動了。
完全沒有跟上去的意思。
狗卷棘停下來轉過身,問道“芥菜”
吉野順平朝他擺擺手“學長你去吧,我就不跟著過去了”
狗卷棘茫然。
兩人在長凳上坐下,吉野順平望著湛藍色的天空,緩緩對旁邊的人說道“學長你知道嗎”
狗卷棘好奇。
吉野順平看著天空眨眼“她一直都帶著你送給她的那顆飯團掛件。那是你送給她的吧”
飯團上面印著蛇眼與牙,是狗卷家獨特的咒紋。
“鮭魚。”狗卷棘道。
吉野順平還是不太聽得懂狗卷棘的語言,或許這是代表肯定與承認的意思吧。
“不過,這也并不能說明什么。”吉野順平忽然站起來笑道,“我也是不會放棄的。”
狗卷棘看著這名墨發清秀少年微微一怔。
旋即,他也展開笑容向吉野順平伸出手,霧紫色的眼睛里也帶著清淺的笑意。
吉野順平一愣,然后慢吞吞伸出手來。
與他握了手。
吉野順平原本頗為勉強的笑容變得更加真摯,狗卷學長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降谷雪問了一圈都沒人注意到五條悟,于是借來了庵歌姬的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
小貓手機遺失這種事情
她是真的有點著急。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連續幾次打過去都是這個結果。
伏黑惠走過來,面無表情地猜測“會不會單純是懶得接歌姬老師的電話”
庵歌姬“”也不無這個可能。
伏黑惠已經從存放點拿回自己的手機“用我的試試。等等,我來打試試。”
降谷雪向伏黑惠投去感激的目光。
伏黑惠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五條悟的電話,對面響了幾聲后接聽,語速頗為輕快
“是小惠呀你在忙嗎”
“幫我多注意一下小雪,千萬不要讓她發現我不見了。我把她手機弄壞了現在去修。”
伏黑惠“”
五條老師你沒事碰人家手機干什么碰一碰也就算了,居然還給小雪弄壞了。
伏黑惠“小雪在我旁邊。”
五條悟“”
伏黑惠“我開的免提。”
五條悟“”
降谷雪輕咳兩聲,問道“弄壞了,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