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輕靈而溫柔如水的嗓音響起之際,降谷雪的唇邊隱約有蛇眼咒紋閃爍著。那是來自狗卷家的咒言術。
狗卷棘的眼皮變得沉重,死亡的壓力和面對她的心理放松,與反轉術式的暖流交織在一起
狗卷棘對她毫無防備,靠在她身上逐漸失去意識。
是夢嗎還是說,生命真的已經走到了盡頭
原來在死亡來臨之際,會看見的人,是雪子嗎原來死亡是這樣的嗎,有點溫暖,似乎也不是那么難受吧
降谷雪治愈狗卷棘之后,將他放下來靠在旁邊,目光看向伏黑惠與京都校的那名學生。
花御在看見她之后,雖然動作有所遲滯,但還未放棄今天的目標。主要是兩名術師還在戰斗著。
花御也不得已地進行反擊。
伏黑惠的式神被花御的樹枝貫穿,京都校的那名學生似乎也受了傷,但兩人不約而同地擋在這邊的人前面。
“那兩人是誰”加茂憲紀問伏黑惠。
伏黑惠沉聲回答“我們學校的新同學,其中一名是反轉術師。應該是在給狗卷前輩治療,無論如何,先保護好她。”
“好。”加茂憲紀應道。
兩人在負傷頑抗之際,忽然看見降谷雪從那邊走過來。
她的面色平靜如水,絲毫沒有畏懼特級咒靈的意思,一步一步地從屋頂走過來。
“小雪那是特級咒靈”
伏黑惠急著提醒她道。但在下一瞬間,他又意識到,小雪似乎也是特級咒靈來著。不過據說能力是反轉術式
還會有其他的特殊能力嗎
應該是有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名樹枝特級咒靈的動作似乎緩慢下來了或者說是幾乎不動了。
伏黑惠看著降谷雪往前走著,最后擋在他們幾人的面前,迎面看著對面的樹枝特級咒靈。
站在背后,無人看得見她的表情或者眼神。
“小雪,你別過來。”花御的聲音傳入降谷雪的耳內,但其他人無法解讀這句話。
花御的語言本身就是極具特殊性的。
降谷雪咬了咬唇,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聽見狗卷棘沙啞的聲音在身邊輕輕道
“明太子。”
降谷雪回過頭去詫異地看著狗卷棘,少年清醒地站在身邊,眼神堅定,唇角掛著殷紅的血,銀發在風中飄揚。
降谷雪“”難道咒言師對咒言術是免疫的嗎還是說是因為她的咒言術水平弱于棘君
那她該怎么向他解釋
降谷雪微微搖頭,決定稍后再考慮這些問題。
此時此刻,伏黑惠也站在她的旁邊,還有那名京都校的學生加茂憲紀。
“那些血是誰的”降谷雪輕聲詢問道,她想到途中看見的那些觸目驚心的超級多的血,心里就有些發堵。
伏黑惠與狗卷棘都有些茫然,他們不是很清楚降谷雪指的是什么。路上遺留的血嗎誰的都有可能吧
加茂憲紀舉手試圖發言“可能是我的,我的術式是赤血操術,是一種控制血液進行戰斗的能力。”
“我在交流會開始前準備了很多血包。”加茂憲紀從懷里取出一袋一袋的血包,真誠地看向降谷雪。
降谷雪“”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