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特級咒靈的身體,但靈魂卻是人類的靈魂。我沒說錯吧”
五條悟雙手撐著在鐵藝小桌上往前傾,俯視降谷雪時,方框帥氣墨鏡微微下滑
露出那雙冰藍的瞳孔,仿佛要將她徹底看穿。
降谷雪被五條悟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的身體微微發僵,心想這就是六眼的實力嗎
直接就能看穿她的身體、她的靈魂。
就連以靈魂術式見長的真人,在沒有深度觸碰她的靈魂之前,也絕對無法窺見到她靈魂的本質。
五條悟,不愧是公認最強的術師,僅憑降生便足以改變咒術界平衡的神子。
降谷雪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沒說錯。”
既然他已經將她的情況看得如此透徹,便也沒有多少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否則,說不定還會越描越黑,引起懷疑。
降谷雪這邊正緊張地思考著
五條悟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就像剛才她對他做的那樣,然后他漫不經心地說“別緊張嘛。”
“我又不會祓除你。”
五條悟下手沒輕沒重的,降谷雪覺得有點疼。被他捏完臉后,她無意識地揉了揉那個位置。
痛感還在持續著,沒有消失。
考慮到自己體質特殊,降谷雪感覺那里已經被捏紅了。
“虎杖、五條老師”
一名橙色短發的女孩,拎著幾個精致的印滿o的紙質購物袋,從旁邊桌椅的縫隙之間穿過來。
她一路說著“借過”,旁邊的顧客便將椅子往前挪了挪,給她讓出過去的路。
虎杖悠仁轉過頭去“釘崎”
釘崎野薔薇直接兩眼發光地撲到降谷雪面前“天吶天吶天吶小妹妹好可愛好漂亮啊”
五條悟“她剛剛說自己25歲。”
釘崎“”是真的嗎絕對是開玩笑的吧
釘崎野薔薇近距離在降谷雪面前沉默住了,一陣風刮過,仿佛有烏鴉從頭頂飛過。
釘崎悲憤“不可能吧”
降谷雪“”總之還是先保持沉默吧。
釘崎野薔薇在五條悟與降谷雪之間看來看去,淺棕色的瞳孔里充滿好奇。
釘崎認真地問“你們五條家的人,都這么顯小嗎”
五條悟“”
怎么有種強烈的既視感。
虎杖悠仁趕緊擺著手,向釘崎野薔薇解釋道“那個雖然都是罕見的白發童顏,但小雪并不是五條老師的親戚。”
解釋完后,虎杖悠仁湊近釘崎野薔薇的耳邊,用手擋著悄悄說道
“她是特級咒靈”
釘崎野薔薇瞪大眼睛,警惕地盯著降谷雪,身體則已經不由自主猛地退后好幾步。
“怎么了”
釘崎野薔薇的背后響起一道冷靜的聲音,還用手指將后退的她擋住,甚至往前推了推。
一名黑發海膽頭的少年,從野薔薇的背后走出來,他的臉上掛著常年不高興的表情。
“伏黑,我跟你說”
釘崎野薔薇照著虎杖悠仁的樣子,湊到伏黑惠的旁邊,用手擋著說悄悄話
“她是特級咒靈”
海膽頭的漂亮少年皺了皺眉,先是看了降谷雪一眼,然后又看向自家老師五條悟。
降谷雪“”
她就是不太明白,他們為什么都要說悄悄話。
五條悟偏了頭看向自己的三名學生,好心地指出“其實咒靈小姐完全聽得見,而且聽得很清楚。”
悄悄話講那么小聲也沒有用的。
伏黑惠的目光有些嚴肅并且警惕,他可能是全場最“大人”的人了。
相比之下,五條悟簡直宛如逆向生長,有時候幼稚得像小孩,時常不太靠譜
伏黑惠“你們為什么會和咒靈在一起”
虎杖悠仁聽完后,直接伸手虛指著五條悟,天真純良地說“五條老師說要和她約會。”
五條悟“”他才是家長,請不要向他的學生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