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持槍的詛咒師瞬間就被他扒出來,手起刀落,在太刀下被大卸八塊。
“瘋子、瘋子”
詛咒師的意識被夏油杰強制保持清醒,身體的痛苦更是千百倍地放大。
他在心里痛罵那名唐裝男人,說什么自己不方便出面,任務失敗了還不是方便跑路
留他下來承受夏油杰的憤怒。
詛咒師死了。
下一個是火焰咒靈。
它本已躲藏起來,但夏油杰還是找到了它。要怪也只能怪它自己心有不甘,妄想著能再搏一搏。
咒靈操術之下,火焰咒靈被搓成一團球。
太刀光芒閃過,那團球,瞬間被切成了無數碎片
夏油杰站在天臺邊緣,看著底下的那一片耀眼的火海,宛若一場永遠不愿醒來的夢境。
“樓要塌了。”
五條悟左手拎著狗卷棘、右手拎著乙骨憂太,對夏油杰說。
整棟高樓還在猛烈地搖晃,周圍已經有部分地面在迅速地坍塌下沉,粉塵滿天。
“嗯。”
明亮的火光照在夏油杰的臉龐上,他的臉上沾了煙塵的灰,墨發已微亂。
“走吧。”
五條悟兩手提著年輕的學生,在附近尋找合適的降落地點,但當他回過頭時
恰好與夏油杰那如同死寂般的眼神撞上。
“悟”
“怎么了”
夏油杰終究還是沒有將小雪的身份告訴他。
對他來說,小雪的死已經過去十一年,沒有必要再為此后悔一次了。
夏油杰,縱身,入火海。
“你瘋了”
五條悟拎著兩名學生沖刺到天臺邊緣,卻在將要看見底下的時候,堪堪停住了腳步。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五條悟沒有去看夏油杰葬身火海的畫面,他已經不忍看見這些。
他回憶起當年自己眼睜睜看著小雪消失。
他真的不想再看見一次了。
無論是杰,還是小雪。
“雪子是因為我們而死的。”乙骨憂太的語氣也悶得發慌,他好像回到六年前。
他眼睜睜地看著里香死在面前。
這一次,乙骨憂太極力地控制自己,絕對不能再詛咒任何人了
絕對不可以詛咒雪子。
如果她已經不得不離開,那就讓她安然地去吧。
狗卷棘想要認可乙骨憂太的話,但他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一張口就在咳血。
他蒼白的唇上已經無比斑駁。
血跡染紅了一片白皙的皮膚。
“回去治療吧。”
五條悟輕身從天臺躍起,在他離開之后,底下的高樓瞬間倒塌下去,淹沒在一片火海之中。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夏油杰的眼中無悲無喜,他身上掛著殘破的衣服,坐在一條長椅上。旁邊是一名穿唐裝、戴抹額的矜貴男人。
“為何救我”
“因為我也有一位雪子小姐,我也愿意為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