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低調一點吧。”
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她可能就過去跟他們一起玩了,但是帶著夏油杰,絕對不能明目張膽吧
他們這樣出現在京都咒術高專已經夠刺激了,而夏油杰似乎永遠不在意危險或者后果。他跟以往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杰絕對不會做出這些事情,尤其是在當前極大的風險中居然還保持著微微興奮的樣子。
他的指尖在旁邊的甜品桌上隨著迷幻電音的節奏輕輕敲打著。
“杰,開心嗎”
降谷雪忽然沒來由地問道,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夏油杰,目光撞上那副妖冶的紅紋白狐貍面具。
夏油杰轉過頭來緩緩地壓低身子,在她的面前停頓了一下,面具與面具之間的距離急劇縮短,將將快要碰在一起。他側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
“開心。”
稍許低沉的嗓音里帶著輕微揚起的音調,恍如蠱惑的呢喃與微微瘋狂的囈語。這股異常的心態仿佛通過這聲耳語直接感染了降谷雪。
降谷雪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快樂,伴隨著周圍環境里彌散著的如夢似幻的電音。身體都仿佛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緩慢搖擺。
五光十色的燈束在面前來回地晃動,映入眼簾之后連心情都搖曳起來。
有時候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真的會給人帶來奇異的快感。
夏油杰曾經始終生活在劃分出來的正論之中,當他絕望之后開始違背以往觀念行事,這才重新擁有繼續存活在這人世間的意愿
只不過,大義終究是大義。
夏油杰在這次失敗過后也并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他也不會因為五條悟上次沒殺他而放棄夙愿。
他的確是在憑心而為,但那也絕非是他一個人的私心。當世界以扭曲的形勢運轉著,便要有一些人站出來打破常理,做走在前方的先驅。
霓虹燈的光束映照在夏油杰的臉龐,他的面容溫和而恬淡,閑逸的外表之下掩藏著無人知曉的翻天浪濤。
他仍舊淺淺地笑著,將眼前的畫面收入眼底。
降谷雪陪他站在這里,看著霓虹燈之下被迷幻電音縈繞著的人群,他們剛經歷過一場神經緊繃的戰斗,此刻正在借助外界的氛圍釋放壓力。
當五條悟越過人群走過來的時候,降谷雪與夏油杰近乎是在同一時間察覺。
兩人朝那名白發繃帶假面的男人看過去,夏油杰戴著那副紅紋白底的狐貍面具輕笑道
“悟,你來了。”
五條悟手插口袋沉默半晌,然后隨手指向附近的某處橫幅,一字一頓地對夏油杰指指點點
“慶、祝、打、敗、詛、咒、師、夏、油、杰,你來參加這個交流會合適嗎,杰”
夏油杰的身體往降谷雪身上偏了偏,眼中閃著輕微的任性與我行我素“我不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