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好奇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狗卷棘的身上,仿佛都透著某種不懷好意的模樣。好奇怪
降谷雪迅速掏出紙筆,準備畫出咒紋。
然后,眾人齊齊將目光投向降谷雪。
竟然早就有這一手準備了嗎
降谷雪指了指自己隨身背著的迷你斜挎包,這是臨出門前被掛上的「用來裝可愛的包包」。
然而,她的便簽本與鋼筆其實是從系統的「物品欄」里取出來的。
“棘,伸舌頭”
熊貓向狗卷棘靠近,狗卷棘坐在草地上連連后退,視線落在面前奇怪的四個人身上。
狗卷棘驚恐搖頭。
“來,跟我說啊”
熊貓的表情在他眼里都變得猙獰起來。
“木魚花”
“我按住棘了,你們誰來扒一下他的嘴。”
狗卷棘“”
快住手啊
禪院真希“雪子來吧。”
乙骨憂太“我來按腿。”
降谷雪“”
她默默舉手發言“那個、我們還是不要欺負棘君了吧”聲音微弱而輕軟,帶著一絲不確定。
熊貓“雪子,你現在是單身嗎”
降谷雪“是啊誒”
怎么會繞到這個問題上的
熊貓“那你喜歡溫柔款的還是霸氣一點的”
降谷雪貓貓問號“還是溫柔一點比較好”
熊貓對狗卷棘豎起拇指“有戲”
降谷雪“”
狗卷棘“”
熊貓在狗卷棘耳邊說悄悄話“雪子很護著你哦”
降谷雪的貓貓耳朵基本每次都能聽見別人的悄悄話“”
所以熊貓是磕c狂魔外加促成姻緣愛好者吧
在眾人的談話之際,狗卷棘已經掙脫了熊貓與乙骨憂太的魔掌,躲到旁邊的草地上。
抱膝而坐,瑟瑟發抖。
“看一下舌頭而已嘛,棘”
素來有些大大咧咧的禪院真希不是很能理解,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會這么扭捏。
狗卷未免也太害羞了吧。
“說不定憂太可以用呢。”熊貓開始思考特級咒術師使用咒言的可能性。
狗卷棘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真的開始思考可能性。
旋即,他站起來徑直走到降谷雪的旁邊,伸手把她拉起來。
降谷雪原本坐在操場的草地上,并著膝蓋,雙手微微搭在膝蓋上。
然后手就被狗卷棘牽過去。
身體不由自主地被他拉著走到旁邊的位置,緊接著跟隨他一起在背對著眾人的方向坐下。
準確地說,是狗卷棘背對著眾人。
降谷雪面對著狗卷棘。
“鮭魚。”
降谷雪還拿著精美的便簽本與鋼筆發怔。
狗卷棘將剛才緊緊捂著的領口拉下來,將半張臉以及唇部的咒紋顯露出來。
降谷雪的視野里,可以看見他們不遠處的乙骨憂太他們。熊貓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禪院真希推了推眼鏡。
乙骨憂太比了個贊。
降谷雪的視線回到面前的狗卷棘這邊。
兩人盤腿對坐,狗卷棘像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之后,才緩緩地張開嘴。
帶有奇異咒紋的舌緩緩伸出半截。
狗卷棘的臉頰已經染上大面積的緋紅,目光四處躲閃,神色十分不自然。
“棘,我很快的”
降谷雪迅速地在紙上繪制了狗卷棘舌間的咒紋,考慮到比例與線條距離的問題,還特意充滿探究性地靠近了去看。
當她意識到的時候,這位咒言師末裔的白皙臉頰上已經浮現出分外明顯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