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祓除之后,煙煙羅重新化作一縷纖長的絲線狀的白色霧氣,迅速纏繞在七海建人的手腕之間,重新陷入休眠,歸于透明。
七海建人感受著手腕的咒靈氣息。
久久不能釋懷。
學姐竟然留了一只特級咒靈給他
七海建人微微摩挲著手腕,扶起受傷的灰原雄離開了現場。
伏黑甚爾收到了一大筆錢,精確到小數點的那種。
在那之后不久,他就聽聞了降谷雪的死訊。
“哈真是富有啊。”
伏黑甚爾對于降谷雪的死亡并沒有太大的內心波動。
孔時雨打電話過來問他“你最近是發財了嗎真的確定什么委托也不接了”
伏黑甚爾懶洋洋地躺在賽馬俱樂部的觀眾席上,雙腿架在前面座椅的椅背“有個笨蛋臨死前把所有財產都給我了。”
孔時雨聞言一樂“可以啊你”
伏黑甚爾微微一怔,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不舒服,感覺自己不太喜歡對方這樣的說辭。明明以前不會的。
“收到的錢很多嗎,足夠你用多久你真的確定要把所有委托都推掉嗎,術師殺手先生”
孔時雨在電話里問道,他實在是太了解伏黑甚爾了,這家伙一有錢就拿去揮霍,說不定很快就又會沒錢流落街頭了。現在指不定躺在哪個賭馬場看賽馬呢。
“開始了,掛了。”伏黑甚爾語調微微沉悶地說道,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
孔時雨聽到手機聽筒內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果然這家伙又在賭馬了。
可憐人家小姑娘臨死前還惦記著他,竟然還把全部財產給了這個家伙
孔時雨為那個死去的小姑娘感到十分不值。
賽馬俱樂部里的伏黑甚爾定定地看著前方的草場,里面駿馬飛騰,在跑道上拼命地沖刺、越線。
主持人的聲音慷慨激昂,周圍的觀眾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上的狀況,圍欄邊與觀眾席上都有許多人。
唯獨他座位旁邊是空落落的。
那個女孩已經死去了,而她最后約他見面的那一次,約會,被伏黑甚爾拒絕了。
是在同一天吧。
他錯過了那次見面,然后就永遠都無法再看到她。
伏黑甚爾才發現自己在觀眾席上選的位置,恰好是之前與降谷雪一起在賽馬俱樂部里的位置。
他的旁邊本應坐著那個女孩的。
“說什么拯救我呢。”
“倒是活過來幫我贏啊。”
伏黑甚爾自嘲地笑了笑,站起來沒有管這次賽馬的最終結局,而是徑直地轉身離開。
賬戶上的錢他沒有再動過。
往日常去的賽馬俱樂部也從此不見了伏黑甚爾的蹤影,就連孔時雨也完全失去了他的聯系方式。
伏黑甚爾的手機號成為了空號。
此后徹底銷聲匿跡。
“最先撞線的是六號波多野”
“奇怪,下注最大的獲獎得主「冬至」先生為何遲遲沒有來領獎”
“算了,這樣一來的話,獎項只好作廢了”
七海建人與灰原雄任務完成,回到高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