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審過程中,這名普通人一口咬定,他當時就在現場,是唯一的一名幸存者,而兇手正是座位上的降谷雪。
“我親眼所見,是這個白發惡魔殺害了所有人。”
在他做完證人陳述之后,檢方代表也提出了疑問
“寺廟現場調查到的咒力殘穢,確實有絕大部分是來自降谷雪小姐。而你們所說的詛咒師,不但殘穢稀少難以辨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證明他的存在。”
“這該作何解釋呢”
“如果沒記錯的話,降谷雪、夏油杰、五條悟,你們三位都是特級咒術師,完全有能力在事發后去現場動一些手腳吧”
言下之意,很可能五條家仗著自己的勢力,或者降谷雪他們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況下,又偷偷潛入了封鎖的寺廟現場。
檢方代表繼續公事公辦道“畢竟如果能收集到現場信息的話,就說明你們已經在封鎖狀況下進入過寺廟。這樣的證據,還能算是合規的證據嗎”
五條悟背過身去問后面的人“還沒找到那名詛咒師嗎”后面那人喏喏不敢言,他也沒收到消息。
咒術法庭內的手機信號是被屏蔽的,他們也無法聯系到外界,只能姑且等等看了。
“你們來這么多人,有什么用啊。”五條悟淡淡地指責他們道。
“撐撐場子啊,少爺。”
“”五條悟無奈扶額。
這件事情的難點主要在于,案件幸存者一口咬定是降谷雪所為,而且供詞都非常準確,很貼合降谷雪在咒術界所登記的術式
“這個白發女巫會控制一口鐘,還會讓天空飄下雪花,把人冰凍起來。”
再加上降谷雪本身的身份就存疑,至今也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五條悟差點就要口不擇言地說她是五條家的私生女了。
檢方代表認為“偽造身份進入咒術高專,實在令人懷疑,她是否原本就是一名詛咒師。”
降谷雪謝邀,不是詛咒師,是更加過分的特級咒靈呢orz
降谷雪忽然看見五條悟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就在她以為五條悟要問她真實身份的時候,卻聽見他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
“小雪,你叫杰放一只會飛的咒靈出來,等下我們先把這里炸了,然后飛走找個地方坐下來,再慢慢商量叛逃去哪里。”
五條悟頓了一下,看了眼夏油杰“杰不愿意的話,就我們兩個。”
降谷雪也湊到他旁邊低聲問道“你們昨晚是不是就商量好了”
兩個人高調地在這里竊竊私語,但聲音早就傳播開了。
現場的氛圍一下子詭異了起來。
高位上的咒術審判員敲了一下槌子,輕咳一聲“五條悟,這里是咒術法庭。”
五條悟站起來看著那人,目光環視一圈,微微挑起漂亮的細眉“我如果想帶她走,在座的誰敢攔我。”
他用的是陳述句。
“杰,悟他問你要不要叛逃。”降谷雪轉頭說道。
夏油杰“也行吧。”
三名特級咒術師給人的壓力就很大。
咒術審判員冒著冷汗,硬著頭皮“休庭休庭,本次庭審尚有諸多疑點,現在宣布擇日審理。”
暫時休庭之后,對面的那名幸存者又用陰鷙無比的目光看向降谷雪,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怨毒。
他們從臺階上走下去的時候,忽然間,所有人都看見臺階底下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是一名咒術師。”夏油杰道。
降谷雪微怔后,遠遠的,緩緩認出“他就是那個真正的兇手,就是他殺了寺廟里的所有人。”
詛咒師被綁著丟到了咒術法庭的門口。
會是誰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