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有些疲倦不堪了。
五條悟很快從隔壁的夏油杰房間過來,他拿了個吹風機,正在解開上面纏繞著的線。
“沒搬椅子嗎”夏油杰隨口問道。
五條悟徑直走到床頭柜旁邊,在抽屜里翻找片刻,又拿了他自己的吹風機出來。
“你們兩個過來。”
他腳底下一踩,便將鞋子隨意地蹬掉,然后直接抬腿跨上自己的床,兩腳踩在軟乎乎的白色被子上。
在五條悟的示意下,降谷雪與夏油杰一齊坐在五條悟的床的邊緣,十分乖巧地在那里坐好。
五條悟則站在他們后面,一手拿著一個吹風機。
電源已經分別插好,他按下開關,便有呼呼的熱風吹出來,搖晃著吹在降谷雪與夏油杰的頭發上。
兩人的頭發都比較長,他從上往下吹,站了一會兒覺得彎著腰不舒服,便改成十分囂張的跪姿。
“杰,幫我拿顆糖。”五條悟將夏油杰這邊的吹風機移開。
夏油杰彎下腰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棒棒糖行嗎”
他拆了糖果的外包裝之后,打算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沒把他手里的棒棒糖接過來“可是我想吃草莓味的軟糖欸這個你先吃。”
夏油杰先是問了降谷雪,降谷雪表示她不吃。夏油杰將糖果塞進口中,留下一截白色小棍在外頭。
“小雪幫我看下,是不是在那個桌子上。”
五條悟一邊吹著兩人的頭發,一邊說道。
因為吹風機的聲音會掩蓋住人聲,所以說話的時候都靠得很近,幾乎是在耳邊。
降谷雪不自覺地揉了揉耳朵,站起來往五條悟指的桌子那里走去,桌面上有一小盒鐵質包裝的糖果,表面畫著草莓,應該就是五條悟所說的草莓軟糖吧。
她打開鐵皮蓋子,里面裝的還是棒棒糖。
“沒有軟糖,是棒棒糖。”
降谷雪猶豫地回頭道,她轉過頭還打算再幫五條悟找一下。
“那就棒棒糖吧。”五條悟在后面道。
降谷雪重新坐過去,拆了糖果的外包裝紙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兩手都拿著吹風機,沒有多余的手,自然而然地把腦袋伸過來等降谷雪投喂。
降谷雪遲疑了下,小心地將棒棒糖塞進五條悟口中。
微微滑落的墨鏡底下,五條悟的瑩白色睫毛微顫了下,蒼藍色的眼眸也輕微地閃爍一番。
“啊”夏油杰忽然從床的邊緣彈起來,“燙。”
五條悟那只手的吹風機正吹著夏油杰的頭發,微怔之下將熱風靠得太近,停留在同一處太久了。
那股灼燙的熱風,瞬間便燙到夏油杰了。
“悟,你是走神了嗎”夏油杰無奈地問道。
五條悟一笑“抱歉啊杰,過來過來,你們倆都坐下。”
夏油杰很少見到五條悟這副樣子,今天居然提議要幫兩人吹頭發,他平時不是很少注意到這些的嗎
“悟,你今天怎么了”夏油杰微微疑惑地問道。
“你是說吹頭發的事情嗎沒什么啦,小雪今天說我不夠關心你耶”
五條悟依然以囂張姿勢跪坐在床上,吹著坐在床沿的兩人的頭發漫不經心道,“所以你心情不好,沒有給我打電話,而是打電話給小雪。是這樣嗎”
夏油杰忽然站起來轉過頭,認真地對他說“不是的,悟你平時已經足夠關心我了。”
“我之所以會打電話給小雪。”
“是因為。”
“我喜歡小雪。”
降谷雪與五條悟都呆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