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花宮和灰原出發去東京。
雖然前輩說有消息,但具體哪來的消息,又不肯跟她講。
他們根據這條線索一路推進,發現江戶川悟其實已經在東京生活了很久。這簡直是在打橫濱警方的臉。
失蹤了嗎
失蹤了,但是沒有完全失蹤。
花宮和灰原用了好多天鎖定了江戶川悟的住所,上門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房子里空空蕩蕩,唯有桌子上放著一張消費清單。
“壽喜鍋店”花宮這位老刑警的火氣被激發,他就不信抓不住這個江戶川悟,“走,我們去看看。”
按理,橫濱的警察是不能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跨區抓人,更何況抓的還是沒有立案的人。
所以兩人被門店拒絕監控,灰溜溜地回到橫濱。
“我是不會放棄的。”花宮目光如炬,瞪向灰原琪,“你要放棄”
“不不,沒有沒有”灰原搖頭如鋸木,在前輩殺人的目光下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但是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堅持了。
好,就該有這種氣勢。前輩很滿意,大力拍拍灰原的背。他頓了頓,臉色一沉“你警服上的錄音筆呢這么重要的裝備怎么沒帶”
錄音筆
筆
“叔叔,口口口是什么橫濱的秘密是什么”
等等,這是她的聲音灰原捂住腦袋,她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筆
對,那天她特意拿起了筆。
花宮驚異地看著灰原,目光中閃過恐懼。兩人相顧無言。
灰原琪調整完狀態,冷靜地對前輩說“我好像失去了一段記憶。線索在我的錄音筆里。”
花宮遲疑,手想要碰灰原,但最終放回身側“那我們先回橫濱找你的錄音筆吧。如果,我是說如果。”
灰原歪歪頭,表示不解。
“如果這事和靈異側有關,那我們就放棄調查吧。”花宮一如既往含糊不清地說,“那就不是我們要管的事了,會有相應的部門去管。”
灰原雙手交叉,原地站立,眼里是扭曲了的執著“我們不查,江戶川悟不是還是好好的嗎這個殺人犯可是您辛辛苦苦找的,您舍得就這樣放棄而且,真的會有相應部門嗎”
“還是,前輩在害怕什么”
女孩身上,屬于警校培訓出來的執著初露一角。
江戶川亂步。
她丟掉的記憶是什么,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灰原琪理了一遍線索,確定還是要先找到江戶川悟。
最好不要牽扯到江戶川悟不然不得不殺了他
那就牽扯,那就殺吧。
灰原眼里平靜如水看看是你殺的快,還是我查的快。
時間早上八點。
從全世界路過的五條悟停下仔細打量江戶川悟,真是給了他意外的驚訝。
“真沒想到你還能更瘦一些。”
這才幾天不見,江戶川悟似乎就清減了許多。
五條悟熟練地拎起小悟,上手掂量掂量,重量真的輕了很多。
同學們一個個來試了遍,搖頭譴責五條悟又在沒事找事。
特別是江戶川悟,用清澈的眼神向五條悟發射怨念。
五條悟聳聳肩,完全不在意。他一把撈過江戶川悟,大步流星走了“借你們學弟一用,大家繼續加油吧”
五條悟把悟帶到了虎杖的禁閉室。
這十幾天里五條悟就來到這里幾次,每次都把自己的任務扔給學生做。
偏偏虎杖還高興得不得了。
江戶川悟那是恨鐵不成鋼,看虎杖的眼神像是在看跑去拱豬的白菜,痛心疾首。
這次也是發任務,不過五條悟沒空陪,把虎杖悠仁和江戶川悟推給了另一位咒術師,五條悟可靠的學弟,七海建人。
不,聽到五條悟這個名字就開始覺得不靠譜了
他們走暗道出高專,入目是穿著白色西裝的成年男性,戴著奇怪的護目鏡。
“悟寶,悠寶,任務加油”五條悟在背景里扭出花來。
虎杖燃起斗志。
悟幾欲作嘔。
“七海我可愛的學生就拜托你了”五條悟又轉頭對他的學弟發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