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五條悟知道。
那時候的他可是少了半個腦袋。
屋內如何江戶川悟不知道,他被傭人簇擁著往外走。五條家很大,用他貧瘠的語言來表達,就是“big,verybig”。
悟自知身體虛弱。他走十幾分鐘就開始抱怨累了,但還沒有走出主屋范圍,聽領路的傭人說,離大門大概還要走二十多分鐘。
難怪五條悟要用瞬移
悟擺手,蹲下休息。
他在等五條悟來找他。五條悟要控制他不會用強硬的手段,估計會用咒術界高層發現兩個六眼就會處刑掉其中一個為理由,要求更弱小的他待在五條悟的保護范圍里,要么是五條家要么是東京咒術高專。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他這是按虎杖悠仁的模板推測的。
最糟的情況不過是被殺掉。
安全的概率很大,悟并不吝惜做這一點賭博。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留后手,來東京的這九周江戶川悟也不是整天都在想亂步的。
沒想一會,五條悟就出現在江戶川悟身前。
“你好矮啊,”五條悟又從衣服領口拎起江戶川悟,“小小一只。”
“沒必要那么高。”江戶川悟很認真地說,“太高的話就不能被保護了。”
他的夢想就是和亂步差不多高,這樣既能抱亂步又能被亂步抱。他喜歡被亂步保護的感覺,能讓他暫時遠離信息過度充斥帶來的空虛感。
“被保護”五條悟笑了笑,“本來還覺得我們很像,現在看又不太一樣。”
“除了我們是同一個人以外,我們之間沒什么相似的。”江戶川悟指著眼睛說道。
五條悟總算知道為什么感覺兩人的風格不一樣江戶川悟的眼睛是向上看的;而最強不會仰視別人,他的視角始終自上而下。
他彎下腰。
五條悟帶著純黑的眼罩,悟不能分辨他的視線,只能感受到五條悟的頭發劃過他的額頭,泛起細碎的癢意。
“你的世界是什么樣”最強問道。
江戶川悟想了想他從小到大見識到的人,回答道“大家都很有腦子。”
剛剛回想起自己沒了半個腦袋的五條悟
他懷疑這小孩在內涵他。
作者有話要說抽時間寫了一點。
16號之前我要考試,考英語生理生化統計流行病,實在沒時間了更新,抱歉。
保證17號以后會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