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妄抽著煙,罵了聲“操。”
沈念余接過話茬“這個問題我可能替妄哥回答啊,妄哥一個女朋友沒睡過,純屬柏拉圖戀愛”
那個不正經的男生明顯不信“怎么可能我就談過一個都睡了,而且這年頭當個處男可不是光榮的事情啊,反正我不太喜歡處男。”
裴行妄靜靜將煙掐滅,口氣帶了點驕傲,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老子管你呢,我媳婦兒喜歡不就完了”
沈念余喝下去兩瓶啤酒了,抱著裴行妄的手臂,哼笑著“我們是處男二人組。”
他們越說越過分,南嘉輕咳一聲,裴行妄略帶戲謔的視線對上了她的,男人穿了件黑色短袖,經手人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手部動作浮現,指節修長如玉,朝著沈念余說了聲“一邊去”,又張開手臂對上南嘉,口氣溫和許多“來,坐哥哥這邊。”
講話過分的男生有點不好意思,見兩個女生過來,也沒自討沒趣,自己先走了。
現在包間里只剩下自己人了。
“你倆這么來這么慢啊”
南嘉“忘帶包了,又回去取,你們不是不知道,我們宿舍在七樓,可比不得你們一樓。”
沈念余笑呵呵的,裴行妄也若有所思。
有一次南嘉送他什么東西,非要上樓取,一上一下趕時間,臉蛋憋紅,撫著膝蓋氣喘吁吁。還有幾次約會差點遲到,也是因為這個宿舍樓太高。
南嘉從隔壁燒烤店叫了不少燒烤,裴行妄讓服務員上了不少啤酒,大家舉杯慶祝,一個個說著“開心”“不醉不歸”。
沈念余揉了揉發昏的腦袋“話說,咱們今天慶祝什么來著”
許唯一不客氣地揍他一拳“白天不給你說了,我們嘉嘉的小說快出版了,剛定稿,她拿到稿費了,開心,請我們吃飯。”
沈念余笑得有點傻“你再打就把我打傻了。”
許唯一豪氣地攬著他“我養你啊。”
江萬濤是這些人中最文藝的一個,對南嘉的小說比較感興趣“南嘉,你筆名叫什么啊到時候我也買一本看看。”
南嘉笑了笑“就是愛情故事,上不了什么臺面,就不說筆名了。”
江萬濤不想放棄,又變著法問,弄得南嘉有點不知所措了。其實也不是不能說,主要是寫的暗戀小說,還是be結局,就怕裴行妄看了多想,這樣的話對他們感情也沒好處。
南嘉猶豫著要不要說。
裴行妄喝了點酒,眼角熏上一抹紅,懶散坐在沙發上,結實有力的手臂摟住了她,青色的血管脈絡明顯,手臂和手背都充滿了男人味。
“濤子,你行了啊。”
嗓音雖然淡,卻具有威懾力。
江萬濤果然不再問了。
南嘉隨便吃了點烤串就飽了,沈念余喝醉了,倒在沙發上直接呼呼大睡,許唯一在旁邊照顧他,江萬濤和另外一個男生在聊天,趁這個機會,南嘉小聲問“妄哥,你會好奇我寫的什么嗎”
裴行妄捏了捏她的臉蛋,扯扯唇角“不好奇。”
她又說“要是哪天我想告訴哥哥呢”
”那哥哥,“裴行妄意味不明地哂笑,慢悠悠回答,“洗耳恭聽。”
男人神態照樣散漫張揚。
南嘉有點害羞,耳根爬上一抹紅,小聲說“我只能告訴你,是暗戀小說,別的就不說了。”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南嘉的手臂被右后方的裴行妄抓住,男人從后面抱著她,胸膛貼近她,一步一步將她往自己懷里帶。
裴行妄握著她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大手,他掌心有點粗糲,比不得她那么細膩,裴行妄喜歡沒事的時候玩她的手,若只玩手也就罷了,又一步步沿著她的胳膊,往上攀升。
包廂內放著別具一格的音樂聲,朋克樂隊,重金屬風格,聲音也很響,讓人耳朵發麻,南嘉嗓音又低,不知道裴行妄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