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茉莉雖然情緒化了一點,但其實也努力做到了認真敬業,在原著里她明明是惡毒女配的人設,可實際上,她也只是在心里罵幾句,行為上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她很愛惜羽毛,努力鉆營人脈也是為了事業更進一步。
鹿言從他們身上看到了這個世界最真實的一面。
除了陸以衍之外,這三人在原著里都只是扁平化的配角,是推動劇情的工具人,但在這個世界,他們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和那一行設定早就脫離了關系。
所以鹿言想向他們當面道歉,為自己之前所有的行為和觀點。
阮茉莉的臉上露出了不解。
“你是故意惹人討厭的嗎這是公司給你的人設”
鹿言想了想,回答“這么說也差不多吧。”
反正“系統”和公司也沒什么區別,都是壓榨打工人的丑惡嘴臉。
阮茉莉見她是認真的,才終于松了口氣。
嚇死人了。
還以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就要葬送在這里了。
“我也跟你道歉,之前我帶著偏見在看你,真的不好意思。”
阮茉莉真心實意地說。
鹿言無所謂地笑了笑,起身道
“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會走得很遠的。”
努力又上進,有理想卻不迂腐,圓滑但堅守著底線。
像這樣的人,憑什么不能成功呢
鹿言很高興,這些人和原著中相差越大,她就越高興。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高興,仿佛感同身受似的。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非常放松,就像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的人,終于安安穩穩地睡夠了八個小時那樣,而且一夜無夢。
接下來她又去找了林月和鄭秋雨,挨個道了歉。
林月這樣的人,上這檔“滿是私貨”的節目真的太虧了。
鹿言雖然不是策劃者,但她是那個“誘因”,所以她是覺得很抱歉的。
而林月和鄭秋雨都是同樣的態度,接受了她的道歉,也為最開始的不愉快和解。
對她們來說,這就是一次不太順利的工作而已。
但對鹿言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做完這些后,鹿言想了想,還是沒去找陸以衍。
主要是這位大哥的腦回路有點與眾不同,她怕自己一道歉,他就會問“這是新的劇本嗎”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笑得停不下來,一路溜達著去了另一邊的走廊。
幾道房門近在眼前,鹿言看了一圈,最后還是敲響了最熟悉的那道門。
沒過多久,里面的人開了門,她直接從他手臂下面鉆了進去,腳一踹就把門給關上了。
安成星的臉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鹿言抬頭了才發現,頓時嘖嘖稱奇
“你搞成近視眼了啊”
安成星摘下眼鏡給她看,“沒度數的,防藍光眼鏡。”
鹿言接過來看了一眼,又踮起腳尖給他戴上了。
“戴著吧,還挺新鮮的。”
她沒說實話,其實比起新鮮,主要還是安成星戴眼鏡的樣子有一點點的別樣吸引力。
就好像運動系陽光大男孩,突然變成了斯文敗類似的。
安成星順勢垂下頭,讓她更容易戴上去。
再一抬頭,就又成了那斯文氣質的模樣,讓鹿言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好久。
安成星不由得問“我這樣很奇怪嗎”
他下意識去看穿衣鏡,但沒看出什么花樣來。
鹿言就“嚶”了一聲,忍不住問“你們上班穿制服嗎”
安成星回頭看她,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鹿言拿手比劃了一下。
“就、就比如說飛行員啊,機長啊,他們不是都穿制服嗎”
安成星了然,反問道“你想看”
鹿言眼睛一亮,“真的有”
安成星看了她幾秒,忍俊不禁地說“可以有,量身定制的行嗎”
鹿言“”
也不是不行。
說著她就對他的衣柜產生了興趣,去拉開柜門翻看。
等看到清一色的白襯衫和淺色系外套后,鹿言“嘖嘖”兩聲,說“一看就是單身漢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