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咽下了嘴里的東西,她才開口道
“沒那個必要了,我的律師會在你上班后到達公司,解約的事你跟他談吧。”
何玫頓時急了“你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忍住了,好聲好氣地說“你知道違約金是多少嗎鹿言,別沖動,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鹿言看了眼剛下來的諾斯維亞,忽然心情很好地說
“何女士,您知道我為什么選擇貴公司嗎”
不等她回答,鹿言繼續道
“因為貴公司由斯德爾集團控股,而斯德爾集團的第一股東,有一個中文名字,他姓諾。”
這理由就純屬忽悠了,她選擇何玫是因為何玫是原著的重要角色,結果進了公司才發現跟斯德爾集團的關系,當時就一陣胸悶氣短。
不過現在,是時候換個人來感受下“胸悶氣短”了。
鹿言笑瞇瞇地看向諾斯維亞,見他已經踱步來到了飯廳,就說了一句
“諾斯維亞,斯德爾的股權轉讓給我。”
她說得理直氣壯,而諾斯維亞在她的另一邊落座,連眼皮都沒抬。
“可以。”他漫不經心地回答。
鹿言轉回頭,對手機那邊的人說“何女士,去通知一下你的同事們吧,我明天下發裁員名單,建議早做準備。”
說完這句,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諾斯維亞的早餐已經被端了上來,他看了一眼,擦了擦手,拿起餐叉。
“謝禮,湊合著吃吧。”
鹿言厚著臉皮說了句,扭頭繼續她今天的直播。
一旁看了一場好戲的安成星不由得笑了笑,對她這種幼稚到可愛的行為不發表任何評價。
鹿言余光瞥到了他的笑,但她今天特別寬宏大量,決定暫時饒他一命。
“不好意思,耽擱了一點時間,我們繼續。”
她拿勺子攪拌了一下碗里的餛飩,已經不那么燙了,正好入口。
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快,剛剛是一片問號,然后轉為一片驚嘆號,現在又成了一片各不相同的提問。
鹿言看了一眼,隨便挑了一個來回答“諾爾頓家族是否真的存在”
她念出了這個問題后,不由得笑了一聲。
“它當然存在,上一任家主希倫斯諾爾頓,正是我的祖父。”
從剛剛就處于風中凌亂的彈幕又炸開了
“我艸”
“真的假的”
“剛進來,這是在討論劇情嗎”
鹿言沒管這些彈幕,又挑了一個問題來回答
“為什么要進娛樂圈”
她想了想,選擇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
“為了實現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
一旁的安成星和諾斯維亞都抬起了頭,看向她。
鹿言裝作不知,正巧又一陣腳步聲傳來,她抬頭一看,發現剩下的那三個人倒是湊到一起了。
席江一身水汽,頭發都還沒干,多半是晨練回去剛洗完澡,就下來了。
而鹿雪掩著唇打了個哈欠,一邊下樓,一邊說“你把一位辛苦打工人叫起來,是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她一看就是熬夜加班了,而明浼跟她截然相反,氣色好精神佳,儼然一副養生達人的樣子。
“沒什么大事啊,就是一起吃頓飯唄。”
鹿言一本正經地說著,還招呼他們過來坐。
三個人在她對面坐下,準備好的早餐也都端了上來,都是他們各自愛吃的東西。
明浼道了一聲謝,席江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有鹿雪滿臉倦意,拿起勺子,說
“其實我最近喜歡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