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工作人員聽了半天都沒聽懂,只覺得他們在打啞謎。
而觀眾們已經悟了
“給大家翻譯一下你想追我妹是吧很難的啦,你加油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寶那副愛莫能助的表情,笑死我了。”
“只為我一個人加油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影帝、諾先生、席警官你想得美。”
這邊歡聲笑語,而另一邊,鹿言帶著諾斯維亞在外面的花園轉了一圈,連每個綠植雕塑都調查了一下,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她心里也知道這節目不是為了破案,調查根本不重要,但諾斯維亞這個出題人就在面前,她總有一種自己解不開謎題就會被他懲罰的錯覺。
屬于是當年的后遺癥根深蒂固了。
鹿言確認這邊沒有東西后,想了想,就說
“我們去那邊看看。”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去過那個玻璃花房,里面有一道門,她一直沒去打開看過。
諾斯維亞從善如流,不質疑她的任何決定。
兩人帶著跟鏡導演們一路走到玻璃花房,鹿言推開玻璃門,就看見了一整片盛開的紫色薰衣草。
它們被照料得很好,在這個并非花季的時節,依然盛放絢爛。
觀眾們也都驚了
“我艸,居然是真的薰衣草”
“不是假花嗎”
“挪國盛產薰衣草,這是家鄉的味道啊嗚嗚嗚嗚嗚。”
“席警官對不起,我先爬墻一秒鐘”
“雜食黨無所畏懼哈哈哈哈哈哈哈。”
鹿言看了一眼玻璃花房內的薰衣草花田,走進了田間小路,隨后回頭看向諾斯維亞。
“你不過來嗎”她問。
而諾斯維亞站在原地,矜持而有禮地輕點下頜。
鹿言就問“為什么你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諾斯維亞卻輕輕一笑,回答道
“進去看看吧,諾爾頓小姐。”
“若是你感到怒不可遏,便不必邀請我。”
鹿言冷不丁聽見這個詞,沒來由臉上一燒,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那一晚的畫面鉆進腦子里,讓她一時間什么也說不出。
鹿言只能收回視線,徑直走向花田盡頭的那道木門。
而跟鏡導演們盡職盡責地跟在她身后,記錄下每一秒的鏡頭。
鹿言走到木門前,輕輕一個深呼吸之后,伸手推開了門。
下一秒,一個熟悉卻又狹小了許多的空間出現在眼前。
排排書架堆積如山,盈滿了整個圖書室,而最中間的長桌前,立著一道很高的影子,它被純白色的輕紗蓋住,看不見內里。
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出現,讓她有些躊躇,又莫名被牽引著,想要去看一看。
鹿言慢慢走上前,仰頭看著面前這個高而修長的物體。
某種強烈的預感冒出頭來,片刻之后,她抬手掀開了那一層輕紗。
淡紫色的錦簇花團猛然進入了眼簾,一大片又一大片,層層疊疊的薄紗交織著,被墨綠色的寶石點綴成了暗色繁星,璀璨耀眼。
鹿言后退一步,才終于看清了它整個模樣。
這是一件盛大而又華美的,由無數紫色薰衣草的樣式編織而成的
婚紗。
作者有話要說卷,都可以卷。
感謝在2022022317:16:422022022321:32: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妍小妞、棠溪20瓶;ki泰亨13瓶;白衣卿相5瓶;所期3瓶;一隅、冷炎、35534952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