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排異很成功,你可以放心了。”閻羅摸了摸林音的頭,安慰她。
隔著icu看了女人一眼,林音也放下心和閻羅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系統問你為什么要騙她。
我沒有。
林晴沒有幾天可活了。
我會給她續命。
大三那年,齊澤言考上了京大,學的是臨床醫學。
在準備對林音開展追求的時候,聽說林音和秦陰在一起了。
他打聽過關于秦陰的消息,渣男,曾經追求過林音,也追求過閻羅。
仔細打聽,才知道,在送走自己帶的第一屆同學后,閻羅想不開跳樓了,臨風帶著她的骨灰辭職,浪跡天涯去了,林音休學了整整一年才重歸學校。
據說還是秦陰幫林音走出來的。
“林音,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少女只是點頭示意,便和秦陰手拉著手離開。
多年未見,齊澤言發現林音變了好多。
沒有了少時的活力,臉上也不再洋溢著幸福,像是被歲月磨平了棱角,風采已逝。
他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是被父母送去嚴加看管學習了兩年,沒想到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京大心理學專業一躍成了重點。
這世上有心理問題的人很多,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可能比正常人還要正常,但內心卻是千瘡百孔,隨便一點刺激,就可以終結一條生命。
因為失去了兩個教師,校長心情沉痛的擴招了更多心理學專業的人才。
對學生們的心里素質要求越來越高。
在校外和秦陰分開后,林音提著自己的包包回家,在路上被齊澤言攔住。
“有事嗎”
“林音,為什么一直躲著我”
“離我遠點,對你有好處。”
閻羅走后的那一年,她在家中照顧生活無法自理的姐姐,一邊照顧,一邊謀劃如何算計秦陰。
眼看姐姐已經好起來,去地府的計劃也提上日程,她已經等不及去見閻羅了,她只想快點處理完秦陰,安排好姐姐的后事,就離開。
她湊夠錢買的禮物,還沒有送給閻羅。
沒想到閻羅會一聲不吭的離開她。
她知道閻羅不會死,她只是離開了而已。
“林音,秦陰他就是個花花公子,你和他分手吧。”
“我和他的事情你少管。”
林音異常的冷漠,這是不多見的,齊澤言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冷漠。
但直覺告訴他,林音并不是厭惡她,她只是有心事。
兩個人并肩沉默的走著,很快就到了小區樓下。
這里的房價并不便宜,閻羅出手闊綽,直接買了下來,或許是知道自己要走,房產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前幾日她去將名字改成了林晴。
“就送到這里吧。”林音給齊澤言整了一下衣衫,“照顧好自己。”
回到樓上,林音一開門,就聞到了飯菜香味,她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去廚房把林晴拽了出來“不是說不讓你進廚房的嗎”
“我就是覺得你上學回來還要做飯,太辛苦了,想幫你分擔一些。”
“自己聞不得油煙味自己不清楚”林音把她按在沙發上,“姐姐,你能不能讓我省省心。”
“我開了抽油煙機。”
林音將煮熟的飯菜從廚房端出來,兩人吃過飯后,林音拉著她,給她清點了一下財產。
她這些年努力賺取的,以前那套房子和父母留下的房子被她租了出去,兩套房的房租,以及卡里的余額,足夠林晴不去工作,還奢侈的過活一輩子。
林晴還意識不到什么。
第二天,林音中午才出門,她給林晴做了一桌子自己的拿手好菜,然后向往常一樣告別出門。
林晴在家中等了一下午,一直沒能等到她回來。
下午六點,正在家中疊衣服的林晴聽到了門鈴聲。
門外是個好看的少年郎,身后還站著幾名警察,她怕是壞人,不敢開門。
“你好,我是林音的朋友,林音她跳樓了,我”少年哽咽的話還未說完,門就被人拉開。
“你剛剛說我妹妹怎么了,她怎么可能跳樓”林晴不信,但眼中的淚水出賣了她。
將齊澤言和警察邀請進屋,幾個警察都不說話,事情的經過由齊澤言哽咽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