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傷肝,注意身體。
閻羅有什么可生氣的,她嘲諷一笑,拉著閻故上樓回屋。
小姑娘想要追上去叫住她,但是又不知道該稱呼什么,只能放棄,扶著兩位師叔站起來。
“兩位師叔,發生什么了”
“這事你就不要管了。”兩人臉色不很好,打了打身上的土,還能站得住的那一個扶著一個有些腿軟的離開。
處理好閻故手上的傷口,閻羅就把他趕了出去,從空間翻出一本布滿灰塵的書,掃了掃上面的灰翻看起來。
他們四個這種行為,要判什么刑來著
這塊她沒有好好看,現在補一下應該還來得及。
你不生氣嗎
我生什么氣
我不生氣。
閻羅看起來真的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不過見豬老老實實待在空間里不敢動,系統也不敢動。
才看了一會兒,閻羅老毛病就犯了。
翻了個身,閉眼睡覺,反正兩個小白眼狼暫時也跑不掉。
晚點處理他們也沒什么。
閻羅睡前傳了一道密令給畢明杰,畢明杰接到密令的時候,還在處理閻故的事情。
兩個門派差點因此動起手來,天山派介入想讓閻故把這件事化了,閻故偏不,他讓那些人賠了他不少療傷的丹藥。
雖然云鷺洲不缺這些,但他不能白白被人暗算了,那群人走的時候,閻故將視線留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感覺到強烈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被嚇得三天不敢出門。
畢明杰召開了大會,告訴他們比拼遇到某某門派的弟子,下手必須重,要是輸給他們門派了,大比結束后,就不用再回云鷺洲了。
弟子們對今日的事情都有所耳聞,閻故被用暗器傷了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自己的師兄弟讓人欺負了,這口氣怎么能忍
但凡遇見他們門派,絕不能讓他們不受一點傷就下去。
閻故看著自家師尊給包扎起來的傷口,忽然有些不舍得拆了,原本只是運一下功的事情,他忽然有了耐心讓傷口自然愈合。
師尊那么懶的人,除了覺得他做飯難吃或者不合胃口的時候,會親自做飯給他,其余很少會親自為他做些什么。
雖然她這個人有時候會顯得很矛盾很敷衍,但師尊每次對他的好無疑都是真的。
要是師尊能再多喜歡他一點就好了。
他想要的不是師徒的關系,他想要做的是師尊的伴侶。
可是師尊好懶,對情愛也無感,那么清心寡欲的一個人,會對他有些許的喜歡嗎
閻羅翻來覆去睡不著,把空間里的豬拖了出來,抱著睡了一會兒感覺還是睡不著,又從空間里拿出來骷髏頭。
這次骷髏頭也不管用了。
閻羅徹底失眠了。
她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聽著周身方圓百里,其他弟子睡熟的呼吸聲,還有人在打呼嚕。
好煩。
閻羅最先想到的就是畢明杰,她拿著枕頭敲了畢明杰是房門。
畢明杰開的很快,見是她,手忙腳亂的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怎么了”
“我睡不著。”
也不管畢明杰邀請與否,她直接抬腳一跨,進了畢明杰的房間,把枕頭往上一扔,整個人毫無形象的撲上去。
畢明杰站在床邊,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到底是個古代人,哪怕是修仙了,也是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