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康氣到自閉。
外面弟子們都在吃飯,她也有些饞了,從空間拿出一些食材,自己生火做飯。
閻故一開始和弟子們一起吃,見閻羅架了個罐子煮湯,放棄了這邊的烤肉坐到閻羅身邊。
蹭飯的。
你不會不想讓他蹭吧,他是你徒弟。
師徒情誼還沒有盡呢,這就不想付出了
罐子里煮的這點都不夠我和豬吃的。
當康也是需要吃東西的好嗎
再說這黑心徒弟,平日里穿的白衣飄飄的,內里都不知道黑成什么樣子了。
離遠點,她怕哪天睡著睡著就被殺了。
雖然不想讓他蹭飯,但閻羅還是多做了兩份,讓他給畢明杰送上一份。
畢明杰開心的笑了,閻故的臉卻黑的滴墨。
閻羅吃飽喝足后,隨便拉了個紙人,靠在他懷里。
看著她有些迷茫的眼神和泛起薄紅的臉頰,系統忽然意識到什么閻羅你是不是背著我喝酒了。自己能不能喝心里不清楚
我沒喝。
閻羅否認。
她就吃了兩個巧克力。
好像是酒心的。
就那么一點又喝不醉。
閻羅喝酒后面色確實看起來像醉酒一樣,但她并沒有醉。
可是所有人都會認為她醉了。
想到自己之前借酒壯膽干的壞事,閻羅煩躁的扶上額頭。
他們不會是把她的惡劣行為當耍酒瘋了吧。
額
看著系統這小表情,閻羅覺得他們就是這么想的。
她能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嗎
放火燒人家屋子,偷人家丹藥,調戲良家美男的事情她能承認
都是酒精的錯。
合上眼,閻羅讓紙人抱自己回去休息,還在在轎子外設了一道屏障,阻隔那幫弟子在外面瘋了似的聲音。
許是在云鷺洲待了太久,一出來跟撒了歡似的,畢明杰怎么也管不住,加上他今天開心,內心的愛意沒有被否定。
只吩咐他們不要去吵閻羅,別的隨便玩,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都是修仙之人,一夜不眠第二日依舊神采奕奕,早餐煮了粥,每人分食一點,吃完收拾了即刻出發。
閻羅沒有醒來,守在她轎子外的四個紙人一夜未眠,在畢明杰宣布出發的時候,穩穩的將轎子抬起跟上。
閻羅翻了個身,撐起身子發現自己飛起來了,又躺下去。
你真會享受。
活著不就是為了享受,不享受難道我要去自找苦吃
我傻還是你傻。
閻咸魚羅頭頭是道,系統不聽她的歪理。
閻羅這種人有一兩個就行了,人人如果都像她一樣,那整個世界完蛋吧。
今天飛的時間不長,剛過午時就到目的地了,閻羅從轎子里出來,把轎子收到空間,見畢明杰在等她,她快走幾步,進了住宿的地方。
天山派條件確實清苦,這個簡陋的客棧竟然還是其中最好的,里面住的都是各大門派的掌門和尊上。
“云鷺洲洲主,”迎上來的人直接略過閻羅,向畢明杰簡單行禮,一臉為難的說,“房間不是很夠用,能不能委屈你們兩人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