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故被忽視,也沒有在意,和畢明杰說了一聲去小解,鉆進了草叢里。
畢明杰還是第一次被兇,握著手中的劍有些不知所措,更無心思去管早就不知道鉆到哪里去的閻故。
秦陰招呼都沒和畢明杰打一聲,帶著林薇悄然離去。
他正準備去道歉的時候,豬豬從屋內跑出來,拉著畢明杰進去了。
“剛剛嚇著你了”藍眸看不出什么情緒,閻羅第一次給他斟上一杯茶,“坐。”
“你方才”
“方才什么”閻羅并不覺得自己剛才行為有什么不妥之處,“莫要怕我。”
不管做什么,都不能拆人家姻緣。
她要是把畢明杰搞沒了,云渺可能會把地府給拆了。
到時候她老爹又該拿鞭子追殺她了。
“不會。”畢明杰握住她的手,“渺渺,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說。”
閻羅正想打開他手的時候,聽到他說的偏快又低的話語。
“我只有你了。”
畢明杰一家都死在魔族手下,他對魔族的痛惡,比那幫道貌岸然的修者們要真誠的多。
不知道上一世云渺死后,這個男人該是有多難過。
閻羅抽出手,敷衍性的揉揉他的頭,把茶杯放到他手上“你把茶喝了,我再回去睡會兒。”
至于閻故,閻羅早把他忘在了腦后。
愛死哪兒死哪兒去。
反正他有系統看著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想想自己將符教授的差不多了,閻羅決定放養這個不知道什么來歷的人去專心養豬。
豬豬雖然不奉她為主,但沒有出賣她的可能,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
畢明杰坐在床邊擦著云渺的佩劍,見閻故還不回來,將劍放置于床上出去尋他。
“師尊”
“這可真不是個好身份。”
男人靠在樹上,墨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他垂眸,渾身上下透著慵懶的氣息。
頭頂有風略過,他抬起頭,額間印著的彼岸花分外鮮紅。
“早知道穿成畢明杰好了。”
依照她的性子,他這一世,怕是抱不得美人歸了。
“老古板。”
本想著趁著閻君管不著,和她好好恩愛一場,再續前緣,沒想到下來就被發現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絲毫不比他遜色。
他摸摸自己額間的彼岸花,這可是夫人親手給他印下的,愛的印記。
他正準備和系統聯系上,詢問閻羅今天為什么會發那么大脾氣時,感覺到有人靠近。
聽聲音,應該是畢明杰在找他。
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飛快的閱覽了一遍關于畢明杰的資料,在周身設了一道屏障,看著畢明杰從他面前經過。
畢明杰長的確實不錯,是她喜歡的類型。
他在天界已經有一個難搞的情敵了,來了三千世界,可不能讓她再遍地留情。
臨淵摸出手機,給系統發了一條消息看好那只豬,讓那只豬離她遠點,最好挑撥她和那只豬的關系。
長那么丑是怎么獲得她喜愛的。
更可恨的是那只豬的主人,這段時間他不在神殿,不知道那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畢明杰在附近找了一大圈,無奈之下拿出了羅盤尋人,他找到了閻故所在方位,卻在附近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