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適合閻故的都傳授與他。
戒指可以隨意變幻大小,他將戒指戴在了中指上,淡綠色的戒指光澤內斂,透著一股子神秘。
“它是你的了。”這個世界不知道有沒有滴血認主,她在戒指上寫了閻故的生辰八字,除了他沒有人能使用這枚戒指。
戒指很合適,閻故又翻開符書,每一道符都畫的十分清晰漂亮,旁邊的批注也寫的十分工整。
“謝謝師尊徒兒一定不會辜負師尊的厚望的。”
小系統啊,為什么我感覺是三年過去了呢
怎么感覺她的小徒弟這么沉穩了呢
跟畢明杰學的。
不知道為什么,閻故對畢明杰有著一種莫名的崇拜與喜愛之情,有時候也會模仿畢明杰的行事作風。
不過他學不出畢明杰骨子里透露著的溫柔,只能故作沉穩。
一個七歲的娃娃,稚氣未脫的面上擺出一副老成,看著莫名喜感。
“多笑笑,不要總是板著一張臉。”
“徒兒知道了。”
你多笑笑,他板著臉是跟著你學的。問題出在誰身上不清楚
原主是個社恐,不躲著閻故不見就不錯了,你不要太強求我了,人設會崩的。
崩吧,我不在乎。
歷任宿主都愛崩人設,它已經習慣了,崩人設有什么可怕的,只要閻羅不在三千世界搞破壞,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它都能兜住。
真的
真的。
有了系統的保證,閻羅也不想繼續偽裝了,在外人面前要表現的高冷,別人向她問好她不理會也有些不禮貌。
吃過午飯,閻故又去上課去了,有些無聊的閻羅在洲主府閑逛了一圈,也回了縹緲峰。
還是飄渺峰的床舒服,沒有睡好的閻羅又補了一覺,醒來后天都黑了。
糟了,她沒有去接閻故。
閻羅急匆匆穿上鞋子,披上衣服,御劍來到洲主府門口。
見到她,閻故嚴肅的小臉差點憋不住。
他從太陽落山等到天黑,在這里站了許久,那些侍衛要送他上山,他死活都不去。
他不愿讓侍衛送回去,也不愿進洲主府,就這么在門口站著,畢明杰陪著他一起。
他要等師尊親自來接他。
閻羅見到他執著的等著,心中有些愧疚,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覺會這么長,一向胳膊往外拐的系統竟然沒有叫她。
另一邊,因為趁著閻羅偷偷睡著,給她做了個掃描檢查的系統,在空間里沉默不語。
閻羅安慰性的抱了一下閻故,看向畢明杰。
畢明杰沒有留她,讓她早些回去“天不早了,帶著閻故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閻羅牽起閻故的手,御風將他帶回縹緲峰。
“洗洗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師尊。”正要回房繼續睡的閻羅被叫停,她轉過身來,小家伙撲到她身上蹭了蹭,“我還以為您不要徒兒了。”
“怎么會”閻羅蹲下擦掉他眼角因為害怕擠出來的淚,“為師只會有你這一個徒弟。”
閻故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閻羅,一會兒后放開閻羅,恢復成熟的語氣“師尊早些休息吧,徒兒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