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故臨摹著閻羅的字,將功課做完收好后,打了個哈欠“師尊,我做完功課了。”
“你先去睡吧,今天不教你畫符了,鍋里有熱水,洗完再睡。”
天已經有些晚了,她也有些困倦,合上了書就要去睡覺。
閻故本來想說自己不困可以繼續學,但見閻羅也困了,也就乖乖去沐浴休息。
閻羅回房間后并沒有立即歇著,她從空間拿出一個空白本子,在上面畫了幾道符,還做了一些批注。
系統看著閻羅認真做筆記的樣子,知道下個世界該把她送去干嘛了,沒有高考的人生是不完美的,它決定送閻羅去讀高中。
閻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系統安排的明明白白,她最后檢查完自己今天畫的這些符,合上書將毛筆清洗后掛在一旁瀝干。
因為課業繁重,閻故上學期間,閻羅不再教導他畫符,只是叮囑他好好識字練字。
等他走了之后,她就沒日沒夜的為閻故編撰適合他的符書。
如此三月有余,也到了閻故生辰之時。
系統大早起把閻羅叫醒,讓她給閻故做長壽面,閻羅下了長壽面給他吃,頭一次親自送他去了學校。
閻故受寵若驚,不知道今日師尊是怎么了,竟然親自送他去洲主府。
三個月的時間,閻故像柳樹抽條般長高,閻羅投喂了那么多好吃的都沒有把他喂胖,只能看著他越來越高,五官越來越深邃。
閻故擺脫了幼兒的奶氣,成了一個意氣風發的美少年。
以前閻羅巴不得他快點長高,現在是巴不得他胖一點,可這小家伙身上就是不長多余的肉。
因為身高的原因,閻羅沒辦法再抱他,只能御風帶著他一起去了洲主府。
開學將近四個多月了,閻羅才知道別的尊上,包括秦陰在內,都是親自來送徒弟的。
只有閻羅一個人是讓洲主府派侍衛親自去請。
閻故剛開始心里還有些小難過,后來漸漸也習慣了,自己家師尊,和別人家師尊是不能比的。
師尊也并不是不疼他,師尊只是起不來。
看著御風飛行還打哈欠的閻羅,心里的想法被證實。
師尊就是起不來,不然不可能只接不送。
閻羅將閻故送走后,實在困的走不動了,直接順著原主的記憶去書房找畢明杰去了。
畢明杰正在看書,看她一臉沒睡好的樣子,給她騰出來位置讓她坐下。
閻羅趴下就睡,絲毫沒發現,自己把畢明杰剛剛看的書壓在胳膊下了。
說吧,女人,你半夜背著我干什么去了。
這儼然一副快被被吸干了精氣的模樣啊。
閻羅有苦說不出,她需要陰氣濡養,這里沒有陰氣不說,還倒吸原主身上的靈力,她每天要睡好久才能恢復。
醒來還要給閻故畫符做批注,昨晚為了趕上今天,特意熬了個夜,總算是把符書做好了,正好趕上他生日,可以當禮物送給他。
我沒
閻羅有氣無力的回復了兩個字,繼續睡去,畢明杰將她抱起來,閻羅睜開眼看了一下,又閉眼靠在他胸口。
洲主府多余的客房只有在需要用到時,才會提前打掃,沒有打掃好的客房,畢明杰只好把閻羅抱到了自己房間。
還幫她把鞋脫了,蓋上被子。
差不多三個月沒有見到她了,畢明杰心中甚是想念,但每次去,閻羅都緊閉著門窗,他也不好打擾,只能悻悻回來。
他坐著看了閻羅很久。
總感覺她變了,又感覺什么也沒變。
雖然和云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但他其實并不了解云渺,她常常待在縹緲峰,從不外出,就連他去,也見不到幾次面。
見的最多的那幾年,是他小時候,云渺出來教導他修煉的時候,不過那也不是一天一見,基本上是隔幾天才能見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