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警察已經忍不住吐槽了,說了這么多話,要是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他們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對,對”
說罷,兩人抬起擔架一溜煙的跑掉了,不留給楊一娟他們半點思考的余地。
這下子房間里也就剩下他們兩人了。
“吳先生現在就剩下我們了,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楊一娟再次對吳昊用了美人計。她也不知道剛剛怎么就成功了,這下自信心滿滿的。
“如果是紅花戲班的話,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吧。五年前紅花戲班的班主之死吧,那可是
震驚我們藝術圈的大事”
楊一娟驚訝的看著吳昊,沒想到他也知道這件事啊。
“五年前,我還只有15歲卻已經是圈里的前輩了,畢竟我幾歲就出道了,以前我也是戲班的,和紅花戲班也有點關系。”吳昊自夸自擂的說著,楊一娟則認真的拿出紙筆做著筆記。
一個專業的記者就得有這樣的職業本能才行。
“吳先生,再說說。”楊一娟一副很崇拜的樣子盯著吳昊瞧。
“很好,那我們換個地方談這事吧,我總覺得這兒陰森森的”吳昊就是很吃吹捧的這套,一有漂亮妹妹夸他,他的尾巴就會翹上天去。
楊一娟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與吳昊離開這兒,卻被吳昊拉到了一家旅館。
吳昊打開門并邀請楊一娟進去的時候,她有那么一瞬間猶豫。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覺得這個旅館的話,會方便說話一些。”吳昊一本正經的看著楊一娟,伸手邀請她進屋。
他似乎覺得自己這樣說了,人家就會對他放松警惕似的。
如果進去的話,說不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可要是不進去的話,那老板交給她的任務,她不就完不成了嗎
她還記得老板剛剛還叫她從吳昊的嘴里套話來著。
之前,林樂姍就跟他們提過,吳昊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很多,他們一定能從他的身上獲得有用的線索。
楊一娟只好心一橫,硬著頭皮進去了,若是吳昊真的要對她做什么的話,那她就大叫,就用筆戳死他
心里暗下決定的楊一娟,表面上還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請坐吧,接下來,我要給你講一個,只有我
們圈內人知道的秘密,或許是沒幾個人知道的。”吳昊又是一副認真且故作神秘的樣子說著。
楊一娟也認真的聽著,就想知道他到底要說什么呢
“還記得,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紅花戲班受邀在城隍廟表演,所以他們就在城隍廟附近的民宅住了下來。可是,有一天晚上,班主王吉利渾身的躺在了院子里,他的旁邊還有一口水井。傳說,是他晚上出來打水洗臉,被井水里的臟東西所害。因為那口井里面,曾經有一個少女自殺了”
吳昊繪聲繪色的講起了自己知道的故事。
“渾身”楊一娟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錯,大冬天的躺在地上,而且他的脖子上,就只有繩子的勒痕,而且大家都進行過對比,勒死班主的繩子就是用來打水的繩子。你想這樣的話,大家都把只想到了這個可能性被女鬼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