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圣母心,她依舊對永安公主沒有好感,永安公主從前種種行為皆不可抹去。即便她們是同父同母的姊妹。
但是和永安公主打過幾番交道過后,她更覺得永安公主太過缺愛,而顏府似乎對永安公主有某種意義,雖然她也不清楚這份意義是什么。
當然,她還有一種信心,來自武和帝和墨閣。
“我覺得應該把我的猜測告知父皇,或許可以一試。”顏靜姝面色冷靜,強迫自己從中抽身出來,如今的當務之急是顏府的安危,想到這里,她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告訴父皇。
過了幾日,京城大街上迎來了一輛馬車,這輛馬車在京城這些富貴人家云集的地方,看起來一般富貴人家可能用得上的。
然而外觀看似是普普通通,但內行的木匠看上一眼,便可將那馬車外面的木頭有多珍貴,來好生說上一番。
而在馬車外頭,幾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在一旁陪著,引得眾人紛紛側目,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連身旁的丫鬟都如此俊俏。
“小姐,護國將軍府到了。”這輛馬車停留在護國將軍府門前,一個女子在丫鬟們的攙扶下輕輕走出。
旁人有心想看上幾眼,卻奈何女子戴著面紗,不可輕易見人不說,還停留在護國將軍府。
這護國將軍府是什么地方,分分鐘得罪了里頭的人,都要平白沒了半條命。如此一來,哪里還有人敢看的,紛紛低下頭去躲避。
“真可惜了這女子,怎么往哪去了。”有兩個人路過的男子小聲說話,似乎有心提醒,又怕自己不小心出什么事情,連忙相互拉扯著要遠去。
顏靜姝見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不是沒聽過護國將軍在京城仗著勞苦功高,對京城百姓的人命視若草芥,但也不知道能讓人敬畏至此。
“小姐,咱們真的要進去嗎聽起來,似乎周圍的百姓都很忌諱這里。”頌桃看著有些擔憂,能夠讓整個城的百姓見之如見閻王的,實在有些嚇人。
顏靜姝不置可否,只點了點頭,輕聲示意頌桃去敲門,見見到有幾個穿著下人衣裳的人過來開門。
“你是何人”那開門的家丁一見到頌桃,輕聲問道。
“里頭是大乾的福樂公主,你們快些開門迎客,別叫公主久等了。”頌桃不茍言笑,這還是她第一次以公主侍女的身份出宮。
那家丁一聽到福樂公主來了,急忙推了推身旁的其他家丁,讓人趕緊回去稟告護國將軍。
而此時此刻,護國將軍正在大堂里等了許久。自打他安排人去放話之后,依舊維持著不去上朝的模樣。他早就查過福樂公主在原先的顏府受盡寵愛,甚是孝順,原本都打定主意等著顏靜姝上門。
可是左等右等了好些日子,都沒有聽到顏靜姝要過來的消息,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正在想著如何進行下一步行動時,管家急沖沖地從前廳跑了過來。
“將軍將軍”那管家知道護國將軍眼巴巴等了數日,如今福樂公主真的上門了,不由得飛奔過來傳遞好消息,“那那福樂公主,就在門口”
“真的快把人迎進來”這話讓護國將軍頓時激動了起來,他的心中滿滿都是驕傲,幾乎都要感覺到自己成為駙馬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等他拿下了福樂公主,當上了駙馬,日后別說什么傅淮珩一類的,都沒辦法撼動他的位置,他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只會打仗的莽夫,他有了駙馬這個身份,完全可以在朝堂上大放異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