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意思是,有人故意嚇唬我們”頌桃腦子轉得極快,一回想起剛才翠玉說的那些話,問道,“這白果不是清凝公主身邊的宮女嘛,何苦去嚇翠玉了”
顏靜姝微微抿嘴,她剛開始真的以為是有人放瘟疫進來了,按照這種暴烈手段,像是皇后或是永安公主的手筆,后來胡太醫說只是過敏,她就想通了。
如果真是有心用手段,那皇后或者是永安公主必然是以整死自己為目的。可是最后只是平白無故地過來嚇唬一番,可見也是顧慮到瘟疫傳播下來是會禍害半個皇宮的。
沒那個膽子想害死自己,又存心讓自己過得不爽快的,只怕只有上書房里頭的那幾位公主了。
不過這也是自己的猜測,也有可能是翠玉真的無心吃到了什么。
顏靜姝微微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提醒頌桃道“你讓陳七和種菊日后管理那幾個丫頭的時候,都警惕些,別胡亂跟外宮的人有什么交涉。”
頌桃連連稱是,玉華宮奴婢們的職責都分的很清楚,貼身的活兒都是頌桃和挽竹這些伺候慣了的丫頭來干,管理宮中下人則是陳七和種菊的活兒。因為后宮中又不適合有男子,所以從前那個叫月影的暗衛,早早地就被派回武和帝身旁去了。
看著頌桃出門的身影,顏靜姝的眼中思慮萬分,她過去輕聲安慰了挽竹一番。
經過此事,她忽然想起來,自己這樣把這幾個丫頭帶到自己身邊,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她扭頭看了一眼放在自己床上的被褥,那是剛才挽竹從外頭收回來的。
第二日,顏靜姝早早地起床好生梳洗了一番,新趕制出來的衣裳看得她眼花繚亂。
進宮以來她穿的不少都是新衣裳,倒也不是她奢侈,只因從前帶過來的衣裳都不符合皇家規制,都是民間女子的樣式。
武和帝似乎要補償顏靜姝似的,每次新進宮的布料都是分成兩份,一份送到永安公主宮里,一份送到玉華宮里,所有好玩意也都是如此。
這倒是讓幾個公主眼紅得不行,在上書房里沒少折騰自己和永安公主。
準確來說,是折騰自己比較多一些,永安公主能動手絕不忍讓的性子,到底讓她們有些惶恐。
至于自己嘛,什么撕毀圖畫、練字紙上潑墨這些小兒科的事情都有,她本也無心計較太多,只是沒想到她們越來越蹬鼻子上臉,看到那些事情沒能嚇到顏靜姝,就想辦法從宮女那嚇唬她。
“你可不知道,那福樂公主嚇得還把胡太醫請了去”
“真的嘛,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