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嫁給那位負心漢后,也隨著他遠嫁來到了京城。那位負心漢和太子一派混得多些,這位護國將軍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了前世,顏靜姝不由得微微一愣,這輩子的變化跟前世的變化實在是差太大了,這才短短幾個月,她對前世的很多記憶就已經記不清了,宛如一場夢境一般。
她依稀記得,這位護國將軍當初執意求娶永安公主,糾纏了幾個月,被武和帝下令貶斥,后來靠著舉報顏府又升回一官。
現在想來,應該是和那位負心漢一起,扭個頭的功夫就把顏府憑白誣陷了一番。
整個顏府,上到祖母、父母親,下到奴仆數百人,無一幸免。
想到這里,顏靜姝如同墜入了一塊巨大的冰窖之中,渾身充滿寒意。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
,她只記得要保住顏府,幾乎都要忘了如今自己貴為公主,已經有權力將前世那些人一一報復得干凈。
是啊,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女孩了,已經不再只求自保或保住顏府。
想到這里,她急忙讓頌桃把她之前的詩集拿出來,里頭用回旋藏頭詩的方式,記錄了前世發生的種種。
因為今生的變化實在太大,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往前世的方向發展,比如顧彩如,和提前被迎入宮做了公主的自己。
不知道顏靜姝看著那些詩詞看了多久,只在下午等到了外頭有人傳話過來的消息。
陳七從門口進來,只見顏靜姝出神地盯著桌面,便急忙上去行禮,道“奴才見過公主。”
顏靜姝輕輕“嗯”了一聲,只聽得陳七湊過來道“回公主,奴才有要事稟告。”
顏靜姝抬眸望去,陳七公公正看著自己,便放下手中的詩集,問道“怎么了”
“奴才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看是哪些人混進來,只見從前那個歡兒和一個叫翠玉的丫頭在外頭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么,奴才就把她們抓了過來。”陳七一臉嚴肅,如今這位公主情況屬實嚴峻,上書房的那些公主們有意無意地來給福樂公主使絆子,宮中皇后和前賢、德二妃記恨上了福樂公主不說,前朝還有一個盯著福樂公主的護國將軍。
“你把人帶進來吧。”顏靜姝并不清楚陳七的想法,她只是想把手頭上的事情一件一件解決了。
那陳七手一揮,只見乘七的兩個徒弟把兩個宮女拖了上來,其中那個叫歡兒的,顏靜姝有些印象,就是在當日自己的雀金裘布料事件時,那個露過臉的宮女。
“公主奴婢冤枉啊。”那歡兒甚為害怕,她沒想到自己又攤上了這些事情,“奴婢只是剛好路過,沒想到就這樣被陳
七公公抓了進來”
說罷,她急忙又磕了好幾個頭來。反倒是翠玉,眼睛閃躲,不敢抬頭看顏靜姝,只輕聲說道“奴婢見過公主。”
“本宮問你們,陳七公公說你們在外頭鬼鬼祟祟的你們到底在做什么”顏靜姝離她們稍稍遠些,微微皺了皺眉頭。
“回公主,奴婢不知道啊”歡兒又一下子急得哭了起來,“奴婢就是見翠玉躲在被褥底下,就好奇的跟了進去”
“被褥什么被褥”顏靜姝扭頭看了一眼挽竹,確實她剛剛抱進來一床被褥子,想來是被子拿出去曬了會太陽,于是湊近過去問翠玉,“你躲進被褥底下做什么”
“奴婢奴婢沒有啊,奴婢只是覺著天氣熱,想躲會兒太陽”翠玉一見顏靜姝靠得近,急忙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你這一日日的凈胡說些什么”頌桃正巧從門口進來,她剛才被一個掌事姑姑叫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這大冬日里的暖陽哪里有熱烈的,這京城這么冷,人人都巴不得多曬些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