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賢妃的眼中滿是震驚,扭頭看了一眼德妃,只見德妃面色發白。
德妃聽到這話時,心里是百般的不解。不可能啊,她明明把紙條塞進去了,和賢妃配合得那么好,怎么會紙條變成銀票呢
她看到賢妃震驚的眼神,又看著皇后僵硬的笑容,兩人臉上的質問頓時讓她的腿有些發軟,幸好被身后的貼身宮女扶住了。
此時此刻,只有顏靜姝心里太明白發生了什么。
武和帝剛走,那些嬪妃們上來交涉,本來自己還沒有疑心,還認清了極為妃嬪的身份。
直到原本沉默的德妃一下子就貼上
來說話,言語間都是對皇后的夸贊,還借機靠近顏靜姝荷包的位置。
這也是前一刻正好談到了德妃,這位妃子出身齊國公府,也就是當年和丞相一起輔助淮王又將淮王推下帝位的齊國公。
后宮要事在入宮前便有宮人來介紹過了,只是她需要認清這位德妃是哪位。
所以前腳剛認清人,德妃的突然靠近便讓她警惕了好幾分。
接著是賢妃的接話吸引了顏靜姝的注意力,趁著這個功夫,她的荷包就是那個時候被德妃塞進去紙條的。
殊不知在前期交涉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位出身齊國公府的德妃娘娘。
此時此刻,整個玉華宮內都極為安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剛進宮的福樂公主被冤枉了。
皇后面色冷淡,看向德妃的眼神中裹滿了不虞,但縱然有千萬分不忿,她也不能表露出來。
本來武和帝就與她生分,如果這次陷害沒成,她的某一個錯舉就更容易引發武和帝的震怒。
她緩了緩情緒,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顏靜姝,見她淚珠滾滾,便宛如一個慈母般,眼神中盡是柔和。
“這福樂公主明明就是一片赤誠,你們何苦這樣質疑她,白白叫她受了好一番委屈”說罷,皇后走過去將顏靜姝一把挽住,半是嗔怪半是心疼般說道,“你瞧你,母后說過,會把你和清凝都視若己出。她們這樣冤枉你,你也不說一句話,可心疼死母后了。”
言下之意就是,質疑并讓顏靜姝受委屈的是賢、德二妃,自己也說過要將顏靜姝視若己出,被冤枉了不啃聲怪得誰。
前面句句自稱本宮,如今就自稱母后了。
顏靜姝在心中翻起了白眼,這位皇后真的是甩鍋大師。短短幾句話就將責任推給了賢妃、德妃,連帶著自己也被扛上了責任。
見顏靜姝沉默不語,皇后只當是顏靜姝一個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女子,看起來也好拿捏的樣子。
雖不知道德妃哪里出了差錯,但賢、德二妃到底是自己陣營的人,日后能干不少事兒,便有心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對著賢、德二妃冷色道“瞧你們,把福樂公主回宮第一日便嚇得說不出話來,依本宮看,是該好生罰上一頓”
那賢妃和德妃互看一眼,都從彼此眼中讀懂了皇后的意思,連忙跪下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