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靜姝見到這一幕,沒想到都暈了過去,于是將手中的匕首擦了擦,扔到了地上,扭頭看向顧彩如。
只見顧彩如呆呆地坐在地上,還突然被匕首掉到地上的聲音嚇了一跳。
顏靜姝想起今生顧彩如來得這幾日,做的這一切。剛才面對賊人和沈氏母女質問她是不是顏靜姝時,她并沒有直截了當地將自己供出來,這讓顏靜姝對顧彩如有了一點好感。
誰也沒想到,在當日,姑蘇當地的官兵收到百姓反映,說看到當街擄走姑娘的賊人們曾出現在郊區的
破落寺廟。
等到一群官兵沖向寺廟時,只看見一群賊人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進入寺廟內部,兩個賊人和兩個女人倒在地上。
流言如同狂風般席卷了整個姑蘇城。在這個封建保守的古代,女子出門當街被擄走一事,極具社會惡性影響力,也很快成為了整個姑蘇的飯后談資,也引起了一定的社會恐慌。
“你們聽說了嘛,被擄走的姑娘是顏三家的女兒,叫顏懷雪那個”
“顏三家是不是那個給顏二善人家下毒那個”
“對對,就是那個,這簡直就是報應啊”
“不對啊,不是說被擄走的是顏二家的姑娘嗎,說是傅淮珩的未婚妻那個”
“哪兒啊,賊人擄走姑娘沒多久,顏二家的姑娘在回春樓出現了,大家伙也都看到了,她還去了回春樓頂樓呢”
“那肯定被擄走的不是顏二家的姑娘呀,要真是顏二家的姑娘,那傅淮珩早就退婚了,誰還能要個二手貨”
這件事情眾人議論紛紛,而被議論的當事人顏靜姝則是在房中靜靜地品茶,她輕輕放下茶杯,又拿起桌子旁的刺繡來,小曲兒輕哼。
“小姐,夫人來了呢。”頌桃剛出門換熱水,就看見夫人在院外靜靜地站著,身旁還跟著珍珠姐姐和白玉姐姐,“只是不知為何,奴婢問夫人,不然也沒進來。”
顏靜姝聽到這里,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停了好幾秒,連嘴里哼著的小曲也停了下來,狀似不經意般問道“母親在外頭待了多久”
“沒多久,奴婢剛出現,夫人就走了呢。”頌桃并不知道公主和顏府女兒抱錯一事,只是覺得奇怪得很,如今夫人很少在院中出現了,也不肯進來,于是輕聲嘟囔道,“種菊挽竹她
們這幾天也瞧見了呢”
顏靜姝的目光微微閃動。自打武和帝認回自己后,府中的氣氛都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父母親不知道如何面對撫養了多年的女兒竟然是尊貴的公主一事,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個十幾年都沒有見過的親生女兒;顏靜姝不知道如何面對依賴了那么多年、勵志要孝順父母雙親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當今圣上竟然是自己十幾年未曾見過的父親。
在顏府中能稍微好些的竟然是老夫人和顧彩如。
老夫人忙著替大兒子籌備喪事,奈何顏家卷入當今帝后之爭,不可出面。只好先是托人聯系了顏奉賢的上司,當地官員被屠殺一事被上報后,圣上也在回京后親自下令由朝廷辦喪,算因公殉職。
顧彩如則是平靜得很,乖乖在府中替顏奉賢守孝。雖說顧彩如不是親生女兒,但好歹被顧家養育了十幾年,怎么能忘恩負義呢。
“小姐,不好了”挽竹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要過來通知顏靜姝。
頌桃皺緊眉頭,想起上一次挽竹這么說,正是顧小姐被說擄走那日,也不知道現在又帶來什么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