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人大多都是如此,一個人什么都不是時,優點被視而不見,當那個人有了讓人景仰的東西加成之后,即便是原先被看不慣的地方,都能成為獨特的標志。
趙氏緩過來之后,輕輕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她這幾日都將永安公主當客人來照顧,也不失禮,正在平復內心的時候,只聽見珍珠驚訝道“這公主的暗衛怎么不見了呀”
顏靜姝扭頭看去,原本躺著的暗衛在幾秒內迅速消失了。如此高手,卻輕易被墨閣的黑衣人迅速撂倒。
“沒想到小女院中出了這樣子的誤會,”趙氏到底是女主人,出來處理局面,“切莫掃了大家的興致,還請大家回女席好生吃宴。”
見到了永安公主一事成為各個夫人小姐興奮的談資,自己見過永安公主,這話說出去都讓人高看幾分,巴不得要仔細問問趙氏為什么永安公主會住進顏府。
但是沈氏卻不將這個看在眼里,若是從前她是知縣夫人還好說,可如今她和兩個女兒只是寄養在族人家里。
沈氏才不在乎,如今永安公主曾住在顏府這么一件榮耀的事情,必然給顏府增光了,而她只要拉顏府下水。
“哎,”沈氏將目光看向趙氏,又將目光在顏靜姝和傅淮珩之間轉了幾圈,“傅公子倒是手腳快,追著追著,就追到了顏靜姝的院子里。宮中暗衛那般快,傅公子還追得上,可見是輕車熟路了。”
言下之意是傅淮珩早已經知道顏靜姝的院子在哪里,為了保護情人立馬奔了過去。亦或者是傅淮珩早早地便在顏靜姝的院子里,冬日宴顏靜姝不出席,本就令人生疑。
這話一出,在場的夫人小姐們也正好奇是不是這么一回事,而顏靜姝和傅淮珩的臉色則是差到極致,兩個人清清白白,卻要受這種質疑。
“這位夫人還請注意言辭。”顏靜姝面色一冷,用這位夫人四個字拉開了和沈氏的距離,這個沈氏就這么在她家給她潑臟水么,“你這番言論是何意”
恰巧在這個時候,燕姨娘正扶著文姨娘趕了過來,在場的人都被文姨娘臉上的紅印子吸引了過去,趙氏看著文姨娘腫起的臉,心疼地上前問道“文姨娘,你這臉上是怎么了”
“回夫人,是顏三夫人打的。”燕姨娘知道文姨娘一說話就臉疼,便替她回答了,“文姨娘本想留住眾夫人吃宴,這顏三夫人非要帶著一眾夫人小姐過來這院子,還打了文姨娘。知州夫人讓人來看了文姨娘,文姨娘放心不下,剛敷了藥就趕過來了。”
趙氏一聽這話,回想起自己匆忙趕來時,宴席上發生的事情,哪里有不明白的,這沈氏是想著找人來看笑話呢。
若是姝兒房中真有賊人,沈氏帶著一群官富太太們過來,豈不是要毀了姝兒在姑蘇城的名聲
在場的夫人們在妻妾和眾夫人們的斗爭上都是人精,趙氏能想通的在場的夫人們也不可能想不明白。
趙氏一邊將文姨娘和燕姨娘拉得遠些,免得沈氏發起瘋來要再打人,然后冷言冷語,又意有所指道“顏三夫人真真是好人,愛來別人府中管事兒了。我顏二府中的人是都不在了么,還要勞煩顏三夫人來管。”
“我我只是擔心”沈氏自知不占理,于是瘋狂地將目光投向其他顏氏一族的女眷,剛才她們也參與了將人帶動過來的,如今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想想也明白,現在顏二府可是連永安公主都住進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顏二府跟永安公主關系好,她們雖然想看顏二府笑話,但是不代表她們想得罪顏二府和永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