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引得在場的人都紛紛捂嘴笑了起來,永安公主是什么樣尊貴的人物,怎么可能來顏靜姝院子里打暈丫鬟婆子。
“你可別拖延時間了,”沈氏認定了顏靜姝的房中藏有男人,“剛才我們可都聽見你房里的聲音了”
這時,屋內的白衣男子拎著兩個昏死過去的暗衛出來。眾夫人小姐瞧見,無一不為面前的男子容貌所震驚。
趙氏沒想到傅淮珩直接走了出來,心被嚇得幾乎一停,這姝兒的名聲可怎么好
永安公主更是臉上毫無血色,她沒想到傅淮珩會出現在顏靜姝的房中,自己心愛的男子和他的未婚妻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出現了,她恨意橫生“你怎么在這里”
“傅家哥哥”其中一個小姐認出來他是每年回姑蘇的傅淮珩,因為和自己兄長親近,容貌又在眾多男子里極為出挑,所以她對傅淮珩印象很深。
“小生寧遠將軍之子,也是顏小姐的未婚夫傅淮珩。”傅淮珩低聲介紹了自己。
看著眾人面上神色各異,還有的小姐偷偷看了一眼又低頭的樣子,傅淮珩只當做沒看見,道“今日男席吃宴,淮珩見兩個宮中暗衛潛入顏府,心生疑慮,便跟了過來,只見兩個暗衛打暈了眾多丫鬟婆子,小生便上前交涉。”
“不是吧,”沈氏惡毒的盯著顏靜姝,眼神又在顏靜姝和傅淮珩之間游離,“這永安公主的侍衛怎么就來找顏靜姝了呢”
傅淮珩順著聲音過去,看見一個面目之間盡是刻薄的婦人,心中一絲厭惡浮起,表面卻不動聲色地說道“永安公主忽然失蹤,寄居在顏府,侍衛大約是誤以為永安公主被挾持了,將顏小姐當做是永安公主想救回皇宮吧。”
講到這里,傅淮珩不給沈氏質疑的機會,只直接走到永安公主面前,行禮道“見過永安公主。”
這話如同驚雷,直接在眾多人面前炸開了。
傅淮珩是姑蘇城內最出名的人了,不僅在于他的容貌家世,還在于他是姑蘇城唯一一個入宮陪讀見過大世面的,他若是跪地喊公主,那必然是在宮中見過的。
誰也沒想到啊,這個寄住在顏府的女子會是當朝最尊貴的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這么尊貴的人,居然寄住在一個小小的顏家這是多么大的榮耀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遲遲趕來的知州夫人率先從震驚中緩過來,直接跪下行禮,顏靜姝拉著趙氏也跪地行禮。
眾多夫人小姐們瞧見了,也生怕失了禮儀,急忙給公主跪下,公主不開心了,她們可是要被砍頭的。
在一眾人的跪拜之下,永安公主卻依舊面色蒼白,她只靠近傅淮珩,不相信他和顏靜姝共處一室的事實,輕聲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里”
傅淮珩不著痕跡地避開了朝自己步步走來的永安公主,道“公主千金貴體,臣犯下大錯,為救顏小姐誤襲公主侍衛,還請公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