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下來就被寄養在皇后膝下,可奈何她母后恨她,因為她那死去的生母溫德皇后,所以不管她怎么討好母后都是恨她。宮中的皇子公主們因為母后的緣故也討厭她,沒有人曾給過她一絲絲的溫暖。
父皇倒是愛她,可是忌憚著母后的勢力,從來不敢見她。
她只有傅淮珩了,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傅淮珩第一天進來宮中陪讀的樣子,她也永遠不會忘記傅淮珩曾經提點過她,讓她在黑暗的人生中瞧見一絲光亮,繼而一步步走下來。
那一年,大乾最尊貴的公主在冬天跳入湖水之中,被寧遠將軍的獨子傅淮珩從冰水中撈起的故事成為京城中最大的談資。
她從來不怕任何議論,因為那一次被撈起來以后,她十年來第一次見到驚慌失措趕來看她的父皇。她第一次開始相信傅淮珩的話,努力在琴棋書畫上刻苦,不顧外頭任何惡言惡語。
馬上她十四了,就要及笄了,她只想嫁給傅淮珩。
至于傅淮珩那個姑蘇城的未婚妻
沒關系,死了就不是問題了。就算死不了,她也要這個進來橫插一腳的女子嫁不進傅家。
“姑娘可小心些。”白玉被腳下一塊突然出現的鵝卵石踩得打滑,差點摔了個跟頭,便趕緊回頭看了一眼永安公主,生怕摔到這位客人。
可誰知道這么忽然一回頭,永安公主眼底的惡毒還未收斂,白玉正好撞見了這駭人的一幕,差點又被嚇出一個踉蹌來。
“你可小心著些,”永安公主伸手將她扶了一把,臉上盡是和善的笑容,“可是有哪里傷著了”
白玉看著永安公主看似純真的微笑,只當做是自己剛才看錯了,便說道“姑娘不必擔心,奴婢沒事。”
說罷,又接著帶起路來,一直到走進顏靜姝院子外。頌桃一看是那位姑娘要進來,便進去稟告了顏靜姝。
“果然如你所說,她來了。”顏靜姝看著身旁的黑衣人,他至今未摘下面具,就這么在這里待了一夜,“現在要怎么辦”
“不必擔心,按照計劃來。”黑衣人胸有成竹,他太清楚永安公主的脾性了,“她不敢直接殺你,因為傅淮珩已經知道她跟過來了,你要是直接被殺的,很容易查出來是她。”
顏靜姝點了點頭,她如今沒有任何的辦法,對面的那位是公主,實在是超出了她的能力之外,如今只能相信這個黑衣人了。
“你讓她進來吧。”顏靜姝對著頌桃道。
頌桃已經知道了黑衣人在小姐房里,比起最初的不知所措,她現在已經沒有什么驚訝的了,于是便輕聲應了,走出門外迎接永安公主。
“你對你的奴婢倒是信任得很。”黑衣人看著頌桃離去的背影,又將目光朝著客院看去,意有所指,“只怕是要看清楚人才好。底下的人不靠譜,能毀掉你的整個人和你所籌謀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