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彩如看著面前從驚恐到絕望的女人,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勝利的感覺,這個女人,一直凌駕于自己之上的女人,終于被自己踩到腳下了
“不對”顏靜姝不敢相信面前看到的一切,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她一向交好的堂妹和自己一向敬愛的夫君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彩如,你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你是說謊逗我的,是不是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不可能的。”
“不可能嗎”顧彩如心知這堂姐再也不可能有往日的風光了,自己也不再需要卑微下去,于是也撕下了層層偽裝,“大約你是不知道吧”
“你一個商賈出身的女子,而侯爺呢,那時是一個五品官之子,士農工商,論身份,他家士門出身,而你家屈居末流,要不是你家有著些錢銀,能打點著侯爺的升官,侯爺會娶你”
原來,原來是這樣。
難怪,難怪那時家中都察覺不對,文官清流,怎的能看上商賈之女,可那負心男實在是演技極好,竟白白騙了她一家
自她嫁入他家起,因商賈出身受盡婆母和小姑子的嫌棄,言語之間盡是說她配不上他們家,要用多少多少的錢財來堆公公夫君的為官之路,才算是對這家做了些貢獻。
要錢,要錢,要錢。
先是升官路上要通門路,中間是得罪了官場同僚要靠錢通關系,最后是救顏家要花大量的錢財。
最后將她顏家的財產都掏空了,甩手就大義滅親,將所謂證據交上,換來的是她顏家滿門抄斬
她顏靜姝當真是識人不清,一生錯嫁不但白白毀了自己,還賠了自己整個家族。
想到這里,顏靜姝只覺得胸口悶得不行,心下難受得緊,大約是怒意上頭。
“若他是為了錢,可你呢你又是為了什么”
“你可還記得啊,我的好堂姐,”顧彩如眼中是滿滿的怨念,即便嘴角是勾著笑,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的可怕,“我剛到你家的那日”
“你是養尊處優,處處用著好東西的富家千金,而我我是寄居在你家的寄生蟲”
“明明我出身士門家族,論地位,你是那個低賤的商賈之女可是你竟然,竟然在我之上啊”
“我家族沒落,受盡欺辱,投奔于你家可你家呢明明什么都不如我家,你卻過著我從來不敢肖想的生活我怎么可能容忍若我沒遇到也就罷了,可是我遇見了”
“你那么高貴啊,你那么善良。你救助著我,教我吃好的,穿好的,給我分配丫鬟,給我那么華麗的房間”
“我承認啊堂姐,你對我好,甚至給予我的,比我父母雙親都要多你是不是以為我要感謝你啊哈哈哈哈”
“不可能的顏靜姝,我就是恨你。恨你不知人間疾苦,不必奔波受屈恨你天真無邪,不必看人臉色恨你什么都有了,我卻什么都沒有”
“你只比我早出生了一天啊,一天就一天憑什么你有那樣愛你的父母,你有那樣好的東西”
“這是命嗎呵,我絕不認”
“我就是要你死,就是要把你們所有的一切通通毀得干凈”
這些話說出來,顧彩如只覺得無比暢快,她終于勝利了,終于完成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使命,終于將面前這個高貴的女子踩在了腳下。
顏家的錢是她的,顏靜姝的夫君是她的,她還擁有了顏靜姝從來沒有的東西
顧彩如炫耀似地摸著肚子,又得意地給了顏靜姝一個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