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靜姝的回話讓張清曄愣住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嗯,不對。”顏靜姝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忍不住小心翼翼試探道,“你可有婚娶”
張清曄看著顏靜姝有些踟躕的樣子,生怕她誤會了什么,連忙解釋道“不曾,真的不曾。我從前并無心思娶妻納妾,因為身上有”
講到這里,張清曄這才意識到了問題他身有寒毒,雖有逍遙丸壓制,但能活多久都未知。
張清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他原本熱烈的眼神忽然像被一盆涼水澆滅了似的,變得有些呆滯,隨后變得有些猶疑。
“從小怎么了”顏靜姝原本在等著張清曄說話,卻沒想到張清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她不禁多看了幾眼。
“沒什么,方才的話是張某沖動了。”張清曄握緊了拳頭,往后退了好幾步,他如今傷勢如何發展還未可知,怎么能耽誤了她。
顏靜姝頓時愣在了原地,張清曄那話讓原本有些曖昧的氣氛頓時降溫,她看著面前的少年一改方才熱烈的神色,不禁有些呆愣。
張清曄不敢看她,握緊的拳頭讓骨骼咔咔作響。他立馬轉過身去,根本不敢看顏靜姝的表情。
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又想起自己的身體,張清曄有些恨自己方才的沖動。
如今這個女子才剛從丞相府一派的勢力下解脫,他又怎么能讓她寄希望于自己,要是自己熬不過來,她豈不是要
想到這里,理智讓張清曄頓時從情愛中清醒過來,他看著面前疑惑的顏靜姝,欲言又止。
顏靜姝并沒有馬上意識到張清曄轉變的原因,她只是看見面前的男子突然變了氣場。
此刻的張清曄很是后悔,他既惱怒于自己的沖動表白,又無力于自己目前的處境。
“你怎么了”顏靜姝的心有些慌亂,她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男子突然轉變了態度,只是這個轉變讓她覺得有些難受。
“沒什么,方才的話,還請公主全當耳旁風去。”張清曄強忍住心頭的難受,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冽,最終有些無力地說道,“張某實非良人,叨擾公主,實在是張某的錯,張某告辭。”
還沒等顏靜姝反應過來,張清曄便很快從窗外翻身出去,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顏靜姝有些呆愣在原地,她不明白為什么張清曄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瘋子”顏靜姝有些委屈,終于忍不住輕聲罵了起來。
想起方才張清曄的態度,她的心有些涼了好幾分。她不是那種見誰都喜歡的女子,有了前世的教訓,她剛重生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再寄托希望于愛情或者是男人。
只是張清曄這些日子的陪伴和照顧讓她動了心。
想到這里,顏靜姝不禁有些心寒,原本看見了希望,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希望磨滅。
而另一邊,挽竹正在偏殿中哼著小曲繡著花,那雙眼睛里透露著懵懂。
自從她醒來以后,身旁的人都告訴她,自己是福樂公主的貼身丫鬟。
福樂公主長得真真好看,待人也很是和善,知道自己失憶了,便不讓她做些活兒,盡讓她好生休息著,還有好幾次親自過來看她呢。
挽竹很是感激,雖然她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覺得這位公主真的很好。她這些日子在休養,便閑來無事繡著花玩。
“挽竹姑娘。”一個從未聽過的聲音響起,挽竹疑惑地抬起頭,只看見面前站著一個宮女。
這宮女好生面熟,她好像從未見過。挽竹有些遲疑,放下手中的刺繡,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