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她了,還以為顏靜姝不打算保她呢。
但清凝公主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冷聲道“你這是糊弄誰呢你的陪讀丫頭罵了我一句,你就讓她道歉就完事了那我是不是能讓我的陪讀丫頭們對著你罵一天然后道個歉”
顏靜姝聽到這話,微微思考了一下,有些無奈道“本宮原也是不想罰你的,只是清凝公主這么說了,你這頓罰也是免不了了。”
顏靜姝的面色有些嚴肅,這話雖是對顏彩如說的,但她的目光卻是看著清凝公主,輕嘆道“既然如此,本宮希望你記著,這是清凝公主要求的,日后若是寧遠侯上書說了什么,也別都怪在本宮頭上了。”
“等等這寧遠侯有什么好上書的”清凝公主還沒反應過來,看向顏靜姝的目光有些疑惑,“這分明就是她不對在先”
“確實如此,是顏家小姐說錯了話在先,只是清凝公主只怕是忘了,寧遠侯府前幾日才差點在宮中出事。”顏靜姝看向顏彩如的目光中帶著幾絲同情,語氣有些委婉道,“哎你也是運氣不好,第一次進宮為著尚書府庶女李沐因一事,差點被下了鶴頂紅不說,如今第二次進宮,又因為清凝公主執意要罰你,本宮又不得不”
這話說道一半,顏靜姝就輕聲嘆了口氣,語氣中很是可惜。
這話說得清凝公主一愣,這顏靜姝是在跟她暗示什么嗎
回想起來,這顏彩如好像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顏彩如差點被毒殺陷害,寧遠侯府在前朝把尚書府給告了,父皇冷待了禮部尚書府
清凝公主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難怪剛剛顏靜姝忽然強調這是自己要責罰的,這要是讓顏彩如第一日進宮陪讀就帶著臉上兩個紅印子回府,可不知道寧遠侯得氣成什么樣。
自己才剛剛被解除禁足,這要是讓父皇知道顏彩如一事是自己的意思,只怕自己又要接著困在那里好幾個月了
想到這里,清凝公主頓時清醒了過來,這要是顏靜姝不提,她今日可真是要闖下大禍了。
顏靜姝看著清凝公主有些失神的目光,便知道這位公主心里是想明白了,于是明知故問道“既然如此,那白果,你就按照你家公主的意思,給顏家小姐扇上二十個耳光吧。”
顏彩如顯然也反應了過來,此時此刻她不由得佩服顏靜姝說話的婉轉之處,于是連忙道“那就快些吧,大約彩如今晚是要帶著這樣的臉回去看父親母親了。”
白果則沒有清凝公主那樣想得清楚,她只是顏彩如這話給嚇到了,哪有人這樣想挨打的,于是將目光看向清凝公主,等著她指示。
清凝公主看著顏靜姝,只見她悠然地笑著,頓時氣得想跺腳,這顏靜姝分明是想害她,她才不跳進去呢,于是又沒好氣道“算了,本公主念你是初犯,也就不愿跟你一個小小的陪讀計較了”
“哦按照清凝公主的意思,是不計較顏家小姐方才的事情了”顏靜姝慢慢悠悠,看向顏彩如的目光中帶著幾絲得逞的意思,“那你還不謝謝清凝公主大人有大量。”
“是是是,是臣女的錯,沒注意說話,得罪了清凝公主,還請公主莫要見怪”顏彩如在心里不斷告訴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上前就是行了個禮。
清凝公主看著這一幕,臉上頓時有些憋屈,看來拿顏彩如動手是行不通了,越想又越覺得難受,胸中仿佛有一口氣,只在鼻尖淡淡地“嗯”了一聲,不歡喜的神色溢于言表。
“公主這意思,便是不怪你了。”顏靜姝恍若沒有看見這一幕似的,朝著顏彩如道,“快些謝過公主寬宏大量了。”
“啊”顏彩如沒想到顏靜姝突然這么說,心下有些無奈何和不情不愿,上前行禮道,“多謝公主寬宏大量。”
清凝公主一聲冷哼,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既然如此,這一事也就過去了。”顏靜姝看著這清凝公主有些憋屈的樣子,心里又覺得有些好笑,但顯然顏彩如心里又有些不情不愿,看來這事又沒完,于是接著道,“那么另一事,本宮倒是想跟清凝公主好生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