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呢喃著她的原名,千念兩個字又是如此的陌生。
不僅僅是這個名字,包括那個遠在暮云基地的千家,對于她來說,都是無比陌生的存在。
兜兜轉轉這么久,她心里早就明白,她沒有去處,也失了歸途。
其實,在踏進冷家,聽到冷小小叫罵聲的時候,她內心深處是有點羨慕她的吧。
即使失去理智,她的親人長輩們依然保護著她,竭盡全力想要治好她。
“呵呵,是因為被愛著嗎”冷青娥一口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凈,重新趴到桌子上。
這是她的第三杯酒。
周圍有客人聚集著,指指點點,低聲議論,想上前搭訕,又礙于她身上的制服而躊躇不前。
冷青娥不知道自己成了小酒館里的焦點。
她又叫了一杯酒,等服務員上酒的時候,順手往托盤里扔了一枚金幣作為小費。
服務員驚喜地道過謝,回到吧臺和同事低聲討論角落里喝醉酒的大方客人。
她或許是失戀了,或許遇到了其它煩心事,或許這可能成為他們的一次機會。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只要抓住機遇,烏鴉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被同事接受的小費刺激,男人很快下定決心,整理整理衣服,走向半醉的客人。
沒等他走到角落的桌前,酒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年輕的指揮官出現在門口,腳步微微停頓,視線在酒館里繞了一圈,落在一處。
無視了酒館里其他客人,也懶得理會他們臉上是什么表情,寧玨脫下手套,走到桌邊拉起冷青娥,沉聲道:“小梔聯系不上你,很擔心。”
“寧玨”冷青娥醉醺醺地撲到他身上,勉強支撐著乏力的身體,仰頭看他,“寧梔擔心我,關你什么事你來干嘛我已經下班了”
她怒氣沖沖,又語無倫次,寧玨確定她喝醉了。
和一個醉鬼能計較什么呢
他嘆了口氣,彎腰把她打橫抱起,走出酒館。
年輕男女離開后,小酒館里其他人先后回神。
本來準備去和冷青娥搭訕的服務員腦子懵懵,喃喃道:“那是寧帥的女人”
還好他走路慢,不然
冷青娥酒品不好。
她坐在后座,即使系好安全帶,仍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不時蹭到寧玨身邊,便順勢捏捏他的胳膊,拉拉他的手指。
寧玨任她動手動腳,低聲問話:“冷斐找你什么事”
冷青娥用慢一拍的腦子思考了片刻,口齒不清地說道:“想請你幫忙,找暮云的醫生來給冷小小治病”
請他幫忙
寧玨冷了眸色。
請他幫忙,卻找了冷青娥,原本很簡單的事,總有人要越弄越復雜。
“后來,他又忽然反悔了”冷青娥陡然拔高了聲音,又慢慢降下來,“他反悔了,不想給冷小小治病了反正,冷家能護她一輩子真好啊。”
寧玨看她,皺眉道:“若是他沒有反悔,你會開口請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