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身,不再看門外血色的法陣,閉上眼睛,手指在身前結出一個咒印。
以她所站立的位置為,金色的光華在她腳下流轉,蔓延至整個訓練場,點燃了地上巨大的法陣。
付音抱著寧梔站在法陣正中,眼底有深深的不舍,卻只是決絕地閉上眼睛。
金色將兩人包裹,寧梔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幾步之外的人。
似乎感受到了女兒的視線,司瑤艱難地挪動腳步,走到她面前。
血一樣的淚從她的雙眼滑落,她抬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替她擦掉眼淚“吱吱,真是對不起啊,媽媽只能陪你到這里了”
嬰兒白嫩的小手牢牢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不肯松開。
司瑤凝視著她,許久后,強行抽出自己的手。
金芒陡然大盛,將付音和嬰兒包裹在其中。
有洶涌的力量蜂擁而至,將寧梔的意識瞬間拉扯出嬰兒的身體。
在失去意識的最后,她聽到了女人絕望的聲音“大哥你在哪里阿瑤阿瑤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阿瑤”
“寧梔寧梔”迷迷糊糊中,有人在焦急地呼喚她的名字。
就像黑暗中陡然照進一束光,她下意識看向光的方向,不自覺的伸出手。
“寧梔,醒醒”
手被人握緊,溫熱的觸感喚回了她的意識,寧梔艱難地睜開眼睛。
少年正屈膝跪在瞬時法陣的正中心,俯身看著她,神色焦急而無措。
看到她睜開眼睛,他緊繃的肩膀慢慢放松,伸手將她抱進懷里“怎么回事是遇到襲擊了嗎”
“什么”寧梔開口,嗓音沙啞,“沈慕祁,你你怎么進來了”
內院不是有司家的禁術么,他怎么突破禁術跑到訓練場來的
“我本來在門口等你,結果等了一個小時你都沒回來,我實在擔心,就想辦法進來啦,進來以后就發現你倒在門口。”
少年越說越生氣。
“你身上沒傷,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可怎么叫都叫不醒,我看這地上的圖案奇奇怪怪的,想著你是不是中邪了,就先把你抱進來放著。”
緩了緩,寧梔徹底回過神。
她一骨碌坐起身,檢查沈慕祁身上:“你怎么進來的沒受傷吧快給我看看。”
沈慕祁任她撥得晃來晃去,無奈道:“姐姐我沒受傷,真沒受傷。”
確定少年身上沒傷,寧梔松了一口氣,又問:“你到底怎么進來的”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你先說。”
沈慕祁一本正經道:“你不回來,我擔心得不得了,可我又進不來,就很著急啊你不是說這法陣是你爸爸設下的么我就跟法陣說,我是寧梔的老公,也是你們寧家人,寧梔遇到危險了,我要進去救她,然后他就放我進來了。”
寧梔:“沈慕祁,你覺得我是白癡嗎”我信你的鬼話
沈慕祁貓貓委屈臉:“你看,我就說你不會信我的話。”
寧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