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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司家未來該何去何從,還是看老天的意思。”男人說完,拍了拍司鄞的肩膀,“阿鄞,萬物有其道,非人力可改,我們司家向來窺天命而順天意,這道理在你剛接觸觀星術的時候,老師就告訴過你。”
“我明白。”司鄞道,“叔公,昨夜我在觀星臺上,還看到隨意的出路,她會是最后的希望。”
中年男人一愣,隨即狂喜“你是說,這孩子”
“是。”司鄞一字一句道,“所以,即使我爭不過天命,也要在閉眼之前為她鋪好所有的路。”
寧梔安靜地聽著,直到中年男人將那管試劑注射到她的身體里,她才撇撇嘴,嗷嗷哭。
不是為肉體的痛楚,而是為她無法干涉的過去,為命運既定的結局。
“我聽琳瑯說了。”入夜,司瑤擦著頭發,從鏡子里看自己的愛人,“你將琳瑯的身份從聯盟名冊里抹掉了。”
“嗯。”司鄞合上筆記本電腦扔到一邊,揉了揉眉心,道,“千家是普通人家,琳瑯嫁去千家,以后再參與聯盟的行動不太方便。”
其實,你是在為琳瑯安排退路吧司瑤心里清楚,卻沒有明說。
“還有你。”司鄞忽然道,“阿瑤,你過來。”
司瑤心頭一跳,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我什么”
“你雖和我同姓,卻并不是我們司家人。”司鄞握緊她的手,坐在床邊抬頭凝視著她,“我會想辦法抹掉你的身份,過幾日你便帶著隨意離開司家,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去處”
“離開”司瑤皺眉,不悅地說道,“我是你的妻子,怎么不是司家的人司鄞,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觀星臺上看到司家的末路,就直接想把我打包送走嗎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司鄞怔怔“你知道”
他有了怒氣“誰告訴你的”
他知道,一旦得知真相,她是絕對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離開的。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司瑤反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緊扣,低聲道,“司鄞,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結婚誓詞是怎么說的無論貧窮富貴、無論歡愉痛苦,只有死亡才能把我們分開。”
不等司鄞回話,她俯身,喃喃“我告訴你,結婚誓詞說錯了就算是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在男人給出回應之前,她低頭吻住他的唇,強迫他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躺在嬰兒床上看天花板的寧梔默默閉上眼睛,裝睡。
很快,有保姆進來把寧梔抱出房間,放到了她自己的嬰兒房。
看著保姆忙忙碌碌的身影,寧梔吐了個泡泡,毫無睡意。
司鄞在觀星臺上看到了末世的降臨,還看到了司家的末路所謂觀天命而順天意,這就是為什么那么強的司家,一夜之間被滅族,連帶著四國寶藏都一起埋葬在了地下。
四國寶藏對了,四國寶藏。
這個時候,寶藏里的奇珍異寶應該還在司家吧多跟著司鄞,說不定就能知道他到底在四國寶藏里存放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