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不喜歡參加那些宴會晚會啥的,她寧可去加班,你說東方諾送她禮服是幾個意思”
寧梔:“”
可能,北堂妍以前不愿意參加宴會是因為東方諾
畢竟只要是基地的宴會,東方諾肯定都要出席,若是北堂妍也在,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那些無所事事的貴婦會在背后怎么議論她。
北堂鏡還在絮絮叨叨:“我跟你說寧梔,我姐以前不喜歡參加宴會都是東方諾那個王八蛋害的他悔婚以后,我姐只要在公共場合露面,那些人就會在背后對她指指點點,特別討厭。”
果然如此。
寧梔“東方諾果然是個傻子。”
對于別的女生來說,漂亮的禮服或許是足夠上檔次足夠吸引人的禮物,但是對于北堂妍來說,這個禮物直接激起了她不愉快的回憶,而那些回憶恰恰和送禮的人有關,她能有好臉色才怪。
北堂鏡附和“就是,沒眼力見。”
寧梔“北堂妍嫁給他,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北堂鏡“就是,我姐看男人的眼光真不行。”
寧梔“”
東方諾不行嗎東方家的家主,征天軍團的指揮官這樣的身份放在朝歌基地,是很多貴女想攀都攀不上的。
可是,這并不影像寧梔對他的評價。
至少對于北堂妍來說,東方諾實非良人。
那個男人甚至連未婚妻過去所遭受的不平都沒有在意過,而這些不平恰恰都是他造成的。
他從來沒有直面自己給北堂妍帶來的傷害,即使兩人重新恢復未婚夫妻的關系。
北堂鏡“我姐下車的時候沒有帶上那個禮服盒子,以前東方諾送她禮物,都被她收藏在自己的衣帽間里。”
北堂鏡“我決定了,要是明天我姐還沒把盒子收走,我就把它扔進垃圾桶。”
寧梔“額,直接扔掉不太好吧要不你送去還給東方諾”
北堂鏡“你確定還回去比扔掉更好”
寧梔“得讓那個男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北堂妍不說,他永遠不會知道,所以得有個人替北堂妍說清楚。”
通訊器安靜了許久,北堂鏡回“你說的有道理,不能便宜了他。”
憑什么那家伙可以理所當然地傷害在乎他的人她就要把話說清楚,讓他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混賬事
沒有隊伍拖累,寧梔和沈慕祁只花了二十天就從空月到了云北市。
和四大基地不一樣,作為被人類遺棄多年的城市,云北很是荒涼半人高的野草,隨處可見的廢棄的車輛,破舊的建筑,爬滿廢墟的藤蔓,還有不時從眼前跑過的變異獸。
寧梔跳下車,看著逐漸被雜草侵蝕的路面。
頭頂的指示牌經歷過風吹日曬,早就銹跡斑斑,只隱約能看清一個北字。
從指示牌一直到路的盡頭,荒涼蕭瑟,毫無人氣。
這就是云北市了,是司家舊址所在的城市,也是埋葬四國寶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