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祁原本落在城墻之上,聽到重擊聲,他越過護欄往外看了一眼。
城墻外,除了密密麻麻宛如蝗蟲過境一般數不清數量的喪尸外,還有形態各異的變異獸。
被外圍的光刃阻攔,喪尸們也沒有后退的意思,蜂擁著不停地沖擊著防護罩。
有變異獸顧不上被切割的鮮血淋漓的身體,拖著最后一口氣沖到城門前,瘋狂地撞擊著城門。
除了喪尸,竟然還能控制變異獸
沈慕祁從城墻上躍下,揮刀砍向撞門的變異獸。
各種形狀的變異鳥宛如烏壓壓的云聚集在空月基地的上空,遮天蔽日,敢死隊般不停地沖擊著基地的防護罩。
寧玨站在醫院的天臺,看向遙遠的東城門。
從基地建成到現在,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么龐大數量的喪尸潮。
遠遠看過去,從城墻外到天際線,密密麻麻望不到頭。
空月基地就像被拋在大海上的孤舟,在一層層黑浪上顛簸,隨時都可能被巨浪吞沒。
原緣追上來,把拿著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看到城外的恐怖景象,她默不作聲地抽了口冷氣。
“老大,這”這么多喪尸,還有變異獸,基地的防御系統撐得住嗎
受傷以后,寧玨有些畏冷。
他攏緊外套,聽到秘書的呢喃,輕輕咳嗽兩聲,道:“那只喪尸快撐不住了。”
“啊”
“我想,如果他可以控制這么多喪尸和變異獸,在我們知曉他的身份前,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他為什么沒有像今天這樣。”
“為什么”對啊,要是在基地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出動這么多喪尸和變異獸,就算獵人軍團全盤出動,也未必能扛下來。
“我猜,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做不到。”
即使是喪尸王,也不能隨隨便便一次性控制這么多數量的喪尸和變異獸。
如今他豁出性命召喚這么多變異體,想來,是準備殊死一搏了。
原緣聽懂了上司的意思。
殊死一搏,說明寧梔和沈慕祁的攻擊讓喪尸王覺得生命受到了威脅。
“他們能贏嗎”
變異種攻城之前,原姻和裴懿已經做好了戰斗部署。
然而面對鋪天蓋地的變異獸攻擊,防御系統很快便出現了超負荷預警。
“這樣下去不行啊。”裴懿抬頭看著滿天變異鳥群,頭疼,“這些東西都不怕死的嗎”
即使被光刃切大卸八塊,也依然用唯一能活動的那一塊繼續撞擊防護罩。
“寧梔那邊怎么回事”原姻在對講機里詢問情況,“沈慕祁還沒把那個喪尸解決掉”
裴懿正要回話,東城墻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變異獸的咆哮聲。
“東城門被撞開了”裴懿臉色微變,下意識想聯系寧梔詢問情況。
還沒等他行動,東城門有金色的光芒升起,倏然間穿過防護罩跳到半空,懸掛在城墻之外的空氣里。
裴懿眨了眨眼睛:“那是什么東西”
金色的光芒在空中跳動兩下,轟然炸開。
光刃從天而落,狂風暴雨一般掃過城墻,所到之處,無論是喪尸還是變異獸都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那是破日”裴懿懷疑自己看錯了。
不對啊,破日什么時候可以做到大規模移動性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