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開寧宅大門,在朱彥的示意下,跟隨他一起來的暗衛好似蝗蟲入境,一擁而入,所過之處,手推腳踢,花園很快凌亂一片,盆栽綠植摔了一地。
聽到外面的動靜,沈慕祁從二樓窗戶一躍而下,輕巧落在花園的回廊之上,垂眸打量不遠處嘈雜的人群。
沒想到這里也成了程鈞攻擊的對象之一,寧家人都不在這里,他還安排了這么多人來搞破壞,圖什么呢
“呵呵,只是想給寧玨一派那些沒眼力見的家伙一個下馬威罷了。”
程家,聽了朱旭的疑惑,程鈞悠閑喝著茶,很是悠然自得。
僅僅只是打壓寧玨一派哪能消解他的心頭之恨寧家現在沒人又如何,他就是要砸了那個鬼地方,讓那些還在觀望的墻頭草看清楚,現在的寧玨一派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沒了寧玨,獵人軍團就是一盤沒有任何戰斗力的散沙。
朱旭回頭看了眼多年的好友,神色復雜。
朱彥當初在城門口得罪寧梔,后來又被寧玨帶走他心里憋了一肚子對寧家的怨憤,程鈞把他安排去摧毀寧宅,他肯定分外賣力。
但在朱旭的內心,并不希望朱家摻和進這次的行動中。
朱彥受傷以后,朱家因為得罪寧玨在基地里舉步維艱,最后算是半隱退的狀態。
當時那個情況,能全身而退他已經覺得很幸運,根本沒想過報仇。
所以這次朱彥也是先斬后奏,自己應了程均的計劃,等他帶人出門了,朱旭才知道自己這兒子給自己報仇去了。
“老朱啊,別擔心。”看出朱旭的緊張,程鈞走到他身邊,輕輕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寧玨那邊,我們安排了十六個純種血族,寧玨原姻之流,再厲害也只是人類,面對純種血族的襲擊,他們只有等死的份兒。”
朱旭嘆了口氣。
程鈞道:“老朱,這一次我們勢在必得,你就等著喝慶功酒吧哈哈哈”
朱旭聞言再次重重嘆了一聲:“但愿吧。”
程家這次行動調動了程系一派的所有世家門下的勢力,一夜之間,整個基地到處都是帶著武器活動的隊伍,來去腳步匆匆,反而獵人軍團沒什么動靜。
普通居民從窗戶往外看一眼就關上窗戶,本著看熱鬧的心態討論著明天太陽升起時基地會變成什么樣子。
酒吧一條街今晚異常安靜,風吹起地上的報紙,呼啦啦翻卷著,落寞而蕭條。
重獲自由的吸血鬼緩緩走進這條熟悉的街道,在十字路口停留片刻,走向魅心酒吧所在的方向。
自從她被抓以后,地下城的人從酒吧一條街撤離,魅心酒吧早就換了東家,只不過新東家依然保留著原名,她很輕易便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酒吧玻璃門微敞著,里面沒有客人,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坐在前臺打盹。
聽到腳步聲,酒保沒有抬頭,淡淡道:“喝什么”
十七走到吧臺,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神色復雜:“十六,好久不見。”
聽到自己的名字,酒保抬眼,冷冷看向吧臺外站著的女人。
真是熟悉啊,這張臉,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親人,但又那么陌生,自從他妻兒被殺以后,他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好久不見。”十六咧嘴一笑,同時抬手,裝著銀子彈的槍口對準十七的眉心,他笑容轉冷,“沒想到你竟然趁亂逃了出來,我還準備找機會去實驗室的牢房里解決你。”
十七笑得云淡風輕,完全沒有在意指著她額頭的槍:“我這不是主動來了么,是不是很貼心”
不想和十七浪費時間,十六舔了下后槽牙,一字一句:“告訴我,十七,阿慧是不是你殺的”
r阿慧,是那個人類女人的名字。
她這個弟弟啊,作為一個吸血鬼,竟然被人類迷了心失了智,和一個普通人類結婚生子呵呵,對食物產生感情,是獵食者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