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軒房間里沒什么異常,寧梔檢查了一圈,正要離開,忽然嗅到了從窗戶飄進來的奇怪的血的氣息。
她快步走到窗邊,抬頭看向樓上。
那些家伙,竟然還敢來
周放坐在重癥監護室外的椅子上,腦袋往后靠在冰冷的墻面,呆呆看著對面的玻璃,直到眼睛酸澀,才緩慢地眨了眨。
這是他跟著寧玨這么多年下來,寧玨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還是在他這個副官在場的情況下。
雖說對面有異族襲擊,但追究起來,這件事完全是他的失職。
因為在城里,因為沒想到那些人真的敢這么堂而皇之地動手,所以放松了戒備。
要是寧玨真有個三長兩短,以他一命相抵,都不能降低他的罪過。
男人嘆了口氣,眨眼的間隙,忽然看到病房里有黑色的霧氣凝結。
他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是吸血鬼保護少帥”
該死的吸血鬼,襲擊不成功,竟然真的膽大到跑到病房來偷襲
他的動作快,血族的動作更快。
守在門外的人來不及打開門,凝聚成型的黑霧里有血色的尖銳之物射出,襲向寧玨的脖子。
該死的吸血鬼該死的
周放在心里瘋狂地咒罵著,卻又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面對著混在基地里有人照拂的異族,他們這些經過訓練、配有武器的戰士竟然如此的被動。
如此不堪一擊。
“嘩啦”
重癥病房的玻璃被人從外面擊碎,靈巧的身影一閃而入,越過窗臺,穩穩落在地上。
襲向寧玨脖子的血色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彈開,“叮”一聲脆響擊穿了走廊一側的玻璃。
“寧梔妹妹”看清來人,周放放棄掙扎的心瞬間活了過來。
他厲聲道“動作快點”
“你們別進來”寧梔阻止了那些人繼續前進的動作,看向那團黑色的影子,冷笑,“自己滾出來,還是等我把你打出來”
那團黑霧變換出不同的形狀,縹緲不定,發出的聲音也是沙啞陰郁,難掩震驚“司家的獵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好似受了刺激,他忽然失控,沖向寧梔。
周放只來得及喊出一句“寧梔妹妹,小心”
寧梔沒動,在黑色霧氣沖上來的瞬間,她反手卡住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將吸血鬼狠狠砸在墻上
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寧梔拔出腰上的銀質匕首,一刀刺穿吸血鬼的心臟。
“啊啊啊”
異族發出一聲凄慘似鬼哭的叫聲,轉眼間化成飛灰,簌簌掉落在地上。
寧梔收起匕首,快步走到床邊,檢查寧玨的情況。
好在她發現得及時,那只吸血鬼的毒針并沒有傷到寧玨。
等吸血鬼化成了灰,周放才帶人小心翼翼地挪進病房。
男人驚魂未定,看看地上的灰,又看看寧梔,臉色變化不定,幾度欲言又止。
如果他沒記錯,這里是十八樓吧夏軒的病房在樓下,寧梔是怎么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從十七樓翻窗戶上十八樓的而且從那只吸血鬼出現,到他襲擊寧玨,不過幾秒之間哦,她還徒手卡住了一只吸血鬼,一刀致命,眼都不眨一下
寧梔妹妹這是出門一趟,直接進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