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了那只喪尸的目的,寧梔摸著下巴,喃喃道“那我現在是不是該找到那家伙,把最后一把鑰匙拿回來”
僅從時間上來說,人類耗不過喪尸。
喪尸不會死,她會。
所以在她活著的時候必須集齊鑰匙打開藏寶地的大門,取出里面的東西。
“要是我們都死了,誰還能搞得定那只喪尸王”這話是事實。
這件事得越快處理越好。
對這個觀點,司琳瑯沒有表示認同,只是沉默著,不發一言。
倒是洛隱饒有興致地撥弄了一下茶盞,輕笑道“你好像很喜歡扛一些本來不屬于你的責任”
喪尸王的秘密暴露,這消息一旦傳開,四大基地自然會安排人手來對付他。
寧梔無視了洛隱的挑釁,笑瞇瞇地說道“那是,誰讓我熱心腸呢。”
司琳瑯看她,似乎被她這語氣勾起了往事,莞爾一笑,道“你和你母親很像。”
說起她的母親,寧梔想到一事“您算計東方家,是為了報仇嗎”
說起東方家,司琳瑯溫柔的表情斂去,嘴角弧度冷硬,譏誚道“本就是他們應該遭受的罰。”
“當年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要算計我們司家”寧梔道,“我聽聞君先生說,是為了排除異己,還有就是我父親從中央實驗室帶走了疫苗試劑”
“疫苗一事我并不確定真假。在我看來,他們作出那些下三濫的事,不過是因為司家樹大招風。”
就算沒有中央實驗室,那些人也不會允許司家長久地發展下去。
“當時我們家是整個聯盟里最強大的家族,自滿點說,聯盟能和血族抗衡,都是依
賴我們司家的力量。”
面對洛失那個等級的血族,只有司鄞司瑤可與之一戰。
原來那時候的司家這么厲害啊。寧梔忍不住想,若是自己出生在沒有沒落前的司家,是不是能學到更多的東西,說不定可以一巴掌拍死那只喪尸王呢。
她在異想天開的時候,司琳瑯扔了個東西給她“這是你母親的遺物,我交給你,你好好保管。”
那是一塊白玉玉佩,上面雕刻了奇奇怪怪的花紋。
這是她母親,也就是司瑤曾經擁有的東西。
寧梔接過,恭恭敬敬地道了謝,把玉佩收到自己的腰包里。
“當年,我接到消息,獨自一人趕到司家別苑”想起自己親人的血與淚,司琳瑯微微闔上眼簾,澀聲道,“司家已經是一片火海,遍地都是尸體,我的兄長也就是你的父親,戰死在司家的結界之外。”
因為司鄞死了,那些人才能沖破結界,處理司家剩下的人。
“為了對付我們,聯盟派出了所有的使者。”
寧梔“使者”是什么玩意兒
見她不明白,洛隱解釋道“血獵會和被降服的血族簽訂契約,這樣的血族就會成為獵人的使者,聽從主人的命令行事。”
寧梔瞠目結舌“那些家伙為了毀了我們家,還派出了吸血鬼”
司家也有普通人,那些普通人面對吸血鬼的攻擊,肯定毫無還手之力。
“是啊,不惜一切代價。”司琳瑯喃喃,“然后,司家一族,在那場戰斗中全部覆滅。”
厲害又如何,還不是抵不住對方人多勢眾